發燒?是發熱了嗎?
代梟頹喪地了一下額頭,覺不出來什麼問題。
系統:【宿主你現在整個人都是燙的,肯定不出來自己的問題的。】
該死。
已經有多久……
多久沒有到這種無力了?
頭疼得厲害,渾提不起力氣,這就是任人宰割的下場。
還有這是哪裡?怎麼從車上到床上了?
代梟疲憊地看向窗外,看到了一片茫茫大雪。
還沒來得及多想些什麼,門突然開了。
進來的是一位穿白大褂的青年男子,他見代梟醒了,幾步走過來:
“醒了?你現在還很虛弱,先別。要喝水嗎?我幫你打水來。”
白大褂醫生在視野裡走來走去,代梟眯著眼睛,看清楚了對方前掛著的份牌,上面寫著對方的名字。
於澈將溫熱的水遞了過來,還心地幫助代梟坐起來,墊了個靠枕在後面:
“給,發燒剛醒來這會是最的,喝點水緩緩。”
代梟手上沒多力氣,接過水杯的手都是抖的。
於澈便心地拿回水杯,道:
“來,小口喝。”
代梟也不矯,就著對方喂水的作喝了些,最後道了聲謝。
於澈彎眸笑了笑:
“不用謝我,是那位大人讓我們照顧好你的。”
代梟用疑的眼神看向於澈。
於澈抿了抿,正想解釋些什麼,門再一次被突兀開啟,這一次進來的是臉不好的希佑之。
希佑之在門外站了半天,過小窗子看,結果發現代梟和於澈居然捱得這麼近說話!
還喂水喝!
希佑之心裡被嫉妒的緒填滿,沒有二次思考,直接開啟門進來了:
“你們聊得歡樂的嘛。”
代梟冷冷瞥了一眼希佑之,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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