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時候不早了,我們還是先回家吧。”蘇懷遠說著,主牽起蘇溪的小手。
四人隨即跟江淮景作揖道別。
看著四人吵吵鬧鬧的背影,一種莫名的緒在江淮景的腔中翻湧。
這樣的兄妹之,倒也著實讓人羨慕啊。
他微微斂眸,遮去眼底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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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宮。
二公主被送走後,本應當會被強制帶回自己的宮中,但宮耐不住那刁蠻的脾氣,於是便也只能順著將帶去了養心殿。
一路上著的脾氣與怒火在見到皇帝時全都發洩了出來。
“父皇!您可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!”哭喪著便直接撲皇帝懷中,噎噎著,像是了什麼天大的委屈。
皇帝先是一愣,隨後眉頭微擰,沉聲問道:“發生何事了?你這般哭哭啼啼,像什麼樣子?”
“我今日下了學堂出來見一小孩蹲在學堂門口,我本以為又是什麼想要攀龍附的商賈之,便下令讓僕人將驅趕,未曾想還反倒來衝撞了兒臣。”
“兒臣實在是氣憤至極,所以想著對用點刑,教訓一下,未曾想,太子哥哥居然因為這一草民而讓兒臣食一日!”
“他這般作為,豈不是站在外人那兒欺負我們皇家人嗎?”
二公主添油加醋的說著,對自己的私心卻是掩蓋的極佳。
皇帝擰了擰眉,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,他目銳利,“太子數來不會輕易管束你們,你所說之人當真只是個商賈之?”
他緩緩說道:“你可知,國子監本就在皇宮部,非王公貴族之後連進宮的資格都不會有。若是商賈之,又怎能輕易出現於此?”
二公主慌了一瞬,眼睛躲閃了片刻,試圖扯個謊將此事蓋過去,卻未曾想,一旁的太監卻是在此刻開了口。
“二公主自小與各家之後往來切,應當不會有不識之人,若要真說起來的話,能進皇宮卻又不被二公主眼之人,想必應當也只有蘇丞相家尋回來的小了。”
皇帝聞言,心下瞬間想起了國師所言的那一番話,他臉更加難看了幾分。
那可是氣運之子啊,就連國師這種手眼通天的仙人也得以禮相待!
此往後必會讓夷國昌盛,能讓屬於他的國家,風調雨順,國泰民安。
皇帝眼底淪陷,而二公主卻是仍舊渾然不知,仍舊在那嘟囔著:“就算是丞相之又如何?我還是我父皇的兒呢!如此衝撞我,太子哥哥卻還站在那邊!”
“行了,放肆!”
皇帝大喝一聲,眉目肅然,語氣中帶著嚴厲。
伴隨著這一聲,威嚴的氣勢立馬下的二公主不敢再哭鬧半分。
他沉言道:“太子此事做的對,你平日裡屬實是太過慣,若是不好好罰你,還不知道你會闖下什麼禍來!”
“既然你已領罰,那便回宮中罰去!”他說著,扭頭朝邊的太監吩咐道:“將公主送回寢殿,食一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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