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真是欺鬼太甚!”怨靈長嘯一聲,形驀然漲大數倍,幾乎與整間室一樣高。
一隻比剛才大了數倍的手從黑霧中出,長長的指甲直直朝著蘇溪的面門抓來。
蘇溪到一陣令人窒息的力,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。
陸溟將拉回自己後,神嚴肅地結印,再次抵擋住這團黑氣。
“躲好了。”
蘇溪乖乖點頭,將整個藏在陸溟寬大的長袍後。
抬起頭,表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還是第一次看見師父這樣的臉。
“冥頑不靈,還在負隅頑抗。”陸溟上風輕雲淡,手中結印的作卻越發沉著,淡金的印記在空氣中熠熠生輝。
蘇溪認出,那是很厲害很厲害的鎮符咒,也是第一次看師父用。
握了小拳頭,目灼灼地盯著眼前的怨靈。
看來這個怨靈很難對付!
“去死吧——”怨靈瘋狂怒吼。
黑霧毫無間隙地攻擊,陸溟一邊結印,一邊還要空抵它的法,額間幾青筋顯出。
五六的芒在室橫衝直撞。
明明是不見天的室,蘇溪卻覺得天地彷彿變。
陸溟看著已經畫的符咒,思考片刻,將手指咬開,一滴法陣中,金大盛,陣法終。
“日月同輝,遵吾敕令……”一段極為漫長而又晦的咒語之後,那張大陣在了怨靈的頭頂。
怨靈著頭頂的大陣,多年前的那種覺再次席捲而來。
不,絕對不可以!
漆黑的深宮中空無一,它被巨大的鎖鏈捆著,日復一日的滴水聲是它唯一能聽見的聲音。
這樣的日子,一次就夠了!
這麼想著,它上的黑霧再次暴起來。
隨著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音響起,那一直限制它行的鎖鏈竟然接連破碎,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離陸溟陣法的範圍。
“桀桀桀!”怨靈朝著陸溟大笑著,“想不到吧,你那捆仙鎖連我也困不住!”
蘇溪看著重獲自由的怨靈,一雙眼睛霎時睜大!
怎麼會?!
再抬頭看陸溟,卻見他因為剛剛消耗了一滴而臉蒼白,額間也滴下幾滴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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