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溟面上不見喜，依舊是那副不悲不喜的高人模樣：“多謝陛下謬讚，我這徒弟確實在法上有些天賦，不過也不是什麼值得興師眾的大事。”
皇帝面上的笑容因為陸溟不冷不熱的態度逐漸轉化為一種皮笑不笑：“呵呵，國師收徒一向是很嚴苛的，就連我那二兒也瞧不上呢。”
突然被點到名的二公主站在人堆中了拳頭，臉上表越發鷙。
原本是想過來看這小屁孩笑話的，沒想到……竟真的能將那惡靈鎮。
引以為傲的信心在看到惡靈被那符紙得彈不得的那一刻寸寸崩裂。
怎麼能!
“公主殿下聰慧過人，只是不適合修習我的法罷了，陛下何出此言?”
陸溟不卑不，拉過邊的蘇溪：“臣這徒弟年紀尚小，剛剛又經歷了大戰，不知陛下可否准許臣先帶下去休息?”
“自然。”皇帝低下頭，滿臉慈祥地看著蘇溪，“不愧是國師唯一的弟子，放心，朕會好好賞賜你的。”
蘇溪行了個蹩腳的禮：“多謝陛下。”
看著歪歪扭扭的可樣子，皇帝似乎龍大悅，揮揮手道：“你和你師父快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陸溟帶著蘇溪離開。
“起駕回宮。”皇帝看著越來越遠的一大一小兩個背影，開口道。
眾人也在概後紛紛回了自己的宮殿。
書房。
皇帝坐在上首，表卻和剛剛那副模樣完全不同。
他老態龍鍾的臉上雙眼閉，薄薄的向下撇著，一副沉的模樣。
一旁的老太監小心翼翼地遞上茶水：“陛下，這是江南今年新進貢的雨前龍井。”
皇帝睜開眼，並沒有接過茶盞。
“蘇家那孩，今年還不到十歲吧?”
語氣幽幽，老太監形抖了抖。
“這麼小就有這般厲害的法力，能鎮國師都對付不了的妖，日後只怕是會更不得了。”
雖是誇獎的話，但他的語氣卻冰冷無比。
“朕見過這世上很多天才，不過嘛，不是每一個天才都能夠平平安安地長大，有時候只需要一場意外，他們就能跌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皇帝說著，似乎想到什麼開心的事，面上帶笑。
“，不會是例外。”
茶盞摔在書房厚厚的絨毯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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