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他只能控著水勾勒出蛟的大形狀,而且蛟形虛虛散散,並不凝實。
如今的水蛟卻連鬍鬚都清晰可見。
宋言看著自己控出來的水蛟,十分開心。
......
有了皇帝的那一次發怒,蘇廷接下來的準備工作做得十分順利,禮部那邊吃了個大瓜落,也不敢再推說什麼沒銀子,而是按照比往年都高的標準給蘇廷派經費。
蘇廷也沒再說什麼,只按照以往的要求佈置這次的秋狩。
很快,由禮部和兵部共同組織,蘇廷統籌的秋狩準備工作便做好了。
皇帝看過之後也表示十分滿意,只有一事還沒有著落。
按照傳統,秋狩是一年中的大事,需得由國師先行占卜吉凶,但自從上次陸溟留下信離開皇宮去往蘇家莊之後就再沒有訊息。
這次秋狩對皇帝很重要,他十分著急地將蘇溪召來問話。
“蘇家小姐可知國師大人的去向?”
蘇溪自然不知道,只能低著頭站在殿:“臣不知,師父前段時間有事離開就沒有再回來。”
皇帝看著乖順的蘇溪,突然話語一轉開口道:“聽說你最近收了個徒弟?不錯呀,小小年紀便有這班能耐。”
蘇溪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這事,依舊低著頭:“陛下謬讚,宋公子不過是自己興趣,跟著我學些簡單法。”
“呵呵,虎父無犬,蘇小姐可別再如此謙虛了。”
聽著上首皇帝一句接一句的誇讚,蘇溪悄悄了袖中的拳頭。
這話似乎是在試探什麼?
見蘇溪不接他的話,皇帝頓了頓,自顧自道:“國師有事還未回宮,但這秋狩卻不能再拖了,你說是吧?”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”
“你能力這麼強,不如這次就由你代替你師父為這次的秋狩占卜吉凶?”
“這……”蘇溪有些猶豫,“陛下,臣沒有做過,擔心占卜不好,到時候反而破壞了秋狩。”
可不想給皇帝做事,到時候又被他挑刺有什麼不好,蘇家豈不是會被連累?
皇帝卻心意已決,揮揮手不在意地道:“這有什麼,朕相信你們蘇家的兒都是很優秀的,還是說……你不願意為朕分憂?”
這樣一頂大帽子扣下來,蘇溪的額角滴下一滴細汗。
皇帝也知道恩威並施,繼續放緩語氣道:“你放心,朕也知道你年紀還小,就算出現一些小謬誤也是正常的,朕絕不會過於苛求。”
“當務之急是先得將這次秋狩辦起來,穩住朝中人心啊。”
“蘇家小,你明白朕的意思嗎?”
這樣一套下來,蘇溪就算是想拒絕也不知道該這麼說了,只好順從道:“臣謹遵聖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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