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為了自己,為了師父還是為了蘇家,都必須要暫避鋒芒。
宮,白戈向陸溟覆命後離開,陸溟坐在殿前的高臺上,抬首盯著閃爍的夜空。
若要讓皇帝徹底放下戒心,要麼是蘇家徹底失勢,要麼得讓蘇溪為一個毫無威脅的人。
天賦異稟,長速度驚人,怎麼才能躲避鋒芒呢?
除非變一個廢人。
陸溟的眉頭皺起。
就在這時,白戈再次出現在他邊,神嚴峻:“國師大人,邊關有信件送來。”
他說著,將一封被火漆封好的信件遞過去。
陸溟接過來撕開,就著暗淡的星檢視。
信上的資訊很簡單,寧國又在夷國邊境擾,而且這次相比於以前更為嚴重,他們計程車兵不知為何如同沒有痛覺的傀儡一般,無論是斷手斷腳,甚至是被攔腰斬斷竟然都能如常地在戰場上拼殺。
正因為有這些瘋狂計程車兵出現,夷國的守邊將士們節節敗退。
作為邊關重鎮的北巖城流河,民不聊生,急需京城派人過去救援。
沒有痛覺?看樣子又有邪祟作祟。
陸溟手中燃起一焰火,信紙化作煙塵。
“陛下那邊,已經收到訊息了嗎?”他垂眸,眼底有些思量。
白戈搖搖頭:“您應該是最先收到訊息的人,陛下那邊恐怕要每日早上才能收到。”
陸溟低著頭,一個計劃在他心裡緩緩形。
果然,第二日一大早,皇帝便在早朝時大發雷霆,文武百皆被他罵了個狗淋頭,尤其是負責邊境防的人員更是夾著尾下朝。
朝會剛結束,皇帝便把陸溟請了過去。
他顯然十分生氣,看見陸溟進來時才勉強出個笑容:“國師想必已經知道朕找你來所為何事了吧?”
陸溟搖頭裝傻道:“臣這兩日一直在太極宮閉關,並不知道外面的事。”
皇帝聞言,盯著他看了片刻,隨後笑道:“那你看看這份前線的加急報吧。”
一旁的老太監恭敬地把皇帝桌前的奏摺遞給陸溟。
陸溟佯裝低頭檢視,眼中過一瞭然。
果然和昨夜的那封信容一樣,難怪皇帝如此生氣。
“國師以為,寧國那些士兵為何變得如此勇猛?”皇帝驀然發問。
陸溟盯著信件,毫沒有被皇帝刻意散發的氣場影響,良久後才抬起頭道:“臣曾聽過,寧國有一群專修煉鬼之人,這次恐怕就是他們在作祟。”
皇帝眉微挑: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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