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靜靜著這位皇后娘娘的脈搏,察覺應該有些寒症,心悸的病,這殿中約飄著一藥味,想必也是經常吃著藥的。
除此之外,他竟然察覺不到任何問題,皇后的脈搏與常人無異。
如果真是這樣,又何必張榜尋醫呢?
再看的皮,不但蒼白得不似正常人,他剛剛一控到,便覺得無比冰涼,並且十分僵,十分奇怪。
可以說,本不像活人。
陸溟若有所思。
突然,一道稚又帶著厭惡的聲音在陸溟耳邊響起:“本參不喜歡這個人,上好臭!”
人參娃娃在陸溟的領中,捂著鼻子道。
它這一路都沒怎麼說話,陸溟想著它是在休息,便也沒去打擾它。
人參娃娃原本確實是在休息,但剛一進到皇后的宮殿,它就聞到了一討厭的味道,等走到皇后床帳前,它便被徹底臭醒了。
它本想張口就罵,但察覺到況不對,便忍到剛剛才開口。
人參娃娃可是天地靈,它反應這麼大,想來皇后上絕對不止這些普通的病痛,只是他看不出來。
“怎麼樣了?”
可能是陸溟查探的時間太久,簾幕中人終於忍不住說了句話,羸弱的聲中滿是擔憂。
“好臭!”
一開口,人參娃娃反應更大了,往下一直,藏進陸溟的口,也不,似乎到了極大的理攻擊。
陸溟頓了頓,毫不慌張道:“回稟皇后娘娘,草民心頭有些想法,但不敢確認,可否讓草民的徒弟替您診治一二?”
簾幕中的聲帶上了些希冀:“真的嗎?那便來吧。”
幾乎要哽咽出聲,天知道自從遇上這樣的怪事後便多久沒開口說過一句完整的話,也沒見過人了。
就連宮裡資格最老的醫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皇上也被嚇到,很久不來看。
就在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,這個民間來的醫生竟然說他有些思緒!
不管能不能治好,心裡都不由得升起一希。
江淮景和陸溟對視一眼,上前在簾幕前坐下。
蒼白的手腕在他面前控制不住地微微抖,江淮景溫聲道:“娘娘請放鬆一些。”
他的聲音溫和,很能平人心,那手腕漸漸平復下來。
江淮景再次診脈。
漸漸的,他的眉頭皺起。
這位皇后的很虛弱,拋開各種基礎病不談,似乎有一怪異的鬱結,正是這導致了與常人不同的溫和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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