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虧了他這一神來之筆,到時候蕭奕上位,老子不行,就換兒子唄。
反正寧國最終的權力都會在他手上。
蕭奕並沒有錯過國師的神,他心底嗤笑,面上卻一副什麼也沒有發現的樣子。
“對了,侍衛長呢?把他過來。”皇帝緩過神來,將侍衛長傳喚進來。
“回陛下,我們順著皇后宮中的暗道往外走,發現這條暗道通往京城一家廢棄宅院,應該是皇后給自己準備的逃跑路線,卻沒有用上。”
侍衛長低頭稟告況。
皇帝面寒冷:“什麼皇后,也配?”
自己竟然被矇在鼓裡這麼多年,還差點因為中風,皇帝如今簡直是恨不得將撥皮筋,殺八百遍都不夠!
“如今在監牢裡?”皇帝問道。
“是。”
“什麼都不許給吃,了就讓喝自己的尿,朕要讓知道忤逆的後果!”皇帝冷冷道。
“傳朕旨意,皇后私德有損,殘害皇嗣,毫無憐憫之心,不配為國母,妄圖謀逆篡權,膽大包天,狼子野心,著廢為庶人。”
“二皇子貶為庶人,逐出皇宮。”
“皇后母族教無方,罪連全族,著滿門抄斬,誅九族!”
他坐在床上,一字一句宣佈對皇后的懲罰,神冷無比。
眾人跪下,山呼陛下萬歲。
皇后勢去如山倒,大批大批的宮人,太監因為曾經和有過牽連被用了刑,發配邊遠地域,稍好一些的也都被調到了不怎麼重要的崗位,徹底失去了手中的權勢。
皇上則因為的刺激太大,一時臥床不起。
宮中權勢最高的人便只剩下皇貴妃,再加上有心收攏人心,很快,宮中的權力便掌握在了手中。
如今只要是皇貴妃宮裡的人,走到哪裡都得不結,蘇溪這個宮就更不用說了。
穿過重重的廊橋,一路上有許多宮太監同問好。
蘇溪一張小臉都快笑爛了,才終於來到皇貴妃殿前。
皇貴妃剛剛派人來傳話,說有事找,試了試一刻也不敢耽擱,立馬就趕了過來。
“娘娘,您找奴婢有何吩咐?”蘇溪站在殿中,十分乖順地道。
皇貴妃今日穿著比往日鮮亮不,看起來也和悅,沒了那副病怏怏的樣子:“呵呵,聽說這些日子你學鳶妃學的不錯,六皇子對你很是青眼?”
蘇溪低頭,並不說話。
皇貴妃也不生氣,只當蘇溪老實,繼續道:“日後跟了六皇子,你的好日子可多了去了。”
蘇溪驀然抬頭,滿眼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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