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九章 三個人過日子，也好的
蘇容妘確實不會真以為是湊巧，起也順著回了一句，遙一同進來坐。
吳夫人段問寒算是京都後，除卻裴三姑娘外，唯一一個給善意的人。
當初的小燒尾宴上，唯一人格格不，也唯有段問寒與說了兩句寬的話。
並非是在意旁人所言之人，但也不願讓吳夫人的好意被辜負，以為在吳夫人心中們也算是同病相憐，一個是喪父後委於小叔子，一個是獨帶著孩子後京投奔在妹妹的夫家。
但如今回想起來，善意、親近，還有吳學子對宣穆的友誼，真說不好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。
段問寒還懷著子，肚子微微隆起，到邊慢慢落座：“上次本以為能與夫人同遊，但裴大人與夫人夫妻濃，實在讓人豔羨。”
蘇容妘不會說場面話，也想回一句與吳大人，但想著他們之前原本的份，又覺這般說多帶了些嘲諷的意思，乾脆只道一句：“也就那回事兒罷。”
段問寒愣了一瞬，沒忍住掩輕笑兩聲，順帶著看了一眼站在一側的葉聽。
臺下的戲腔咿咿呀呀唱著，蘇容妘當初也跟著阿垣去聽過戲，但京都的戲有些欣賞不來，倒並非是人家唱的不好，只是聽不懂那戲腔唱的什麼詞。
略等了一等，倒是不聽吳夫人開口說明來意，只自顧自了肚子：“聽聞裴夫人有了子？我倒是與夫人有緣，日後咱們兩家的孩子，還能一起學堂。”
蘇容妘側眸落在隆起肚子上，算起來這孩子也有六個多月大。
只是這話並不能引起對日後孩子的期待，反倒是因未知的結果更為心慌，一個孩子，一條活生生的命，不該在這種況下出來。
看著吳夫人，突然想起了蔣禮墨，當初他亦與寡嫂不清不楚，好似嫁到了夫家，即便是丈夫隕，也要被家中其他男人侵佔用。
“吳夫人，很期待這個孩子？”
段問寒面不解：“裴夫人怎得這般問？”
蘇容妘抿了抿，怕自己言語冒犯，委婉地提了一句：“畢竟，這孩子的父親……”
這般一提，段問寒便已明白了其中意思。
聲音清淺，黛眉舒展開來：“我家中這點事，在京都之中也算不得什麼秘，裴夫人見笑了。”
指尖了肚子：“有了這孩子，我確實是心中歡喜的，只是還沒歡喜多久，便想到了我家懷珉，他子沉悶，我怕有了這孩子會他心裡不舒服，日後更加自沉下去，一開始我便同夫君商議好，有懷珉一個孩子便好，只是不知怎得避子藥沒了功效，想來也是同這孩子緣分實在重了些。”
緣分重嗎？
也不知是不是看久了，自己竟也下意識抬手上肚子，但如今腹部平平，什麼也不出來。
段問寒繼續道：“我原本是不想要這孩子的，落胎藥都已經熬煮上了，但最後還是懷珉攔住了我，他是個好孩子，覺得我與我夫君，也應當有個自己的孩子，若是沒有便罷了，既有了，又哪裡有送走的道理？”
蘇容妘沒忍住，開口問了一句：“那你前頭那位夫君呢？”
段問寒沉默一瞬，眼底有了些悵然：“他啊，已經死了，人死不能復生。”
許是想到了什麼，轉過頭來面對著蘇容妘，雙眸之中彩依舊：“你應當是覺得，我對不起前頭那位夫君罷？”
蘇容妘忙擺手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段問寒笑了笑，語氣輕鬆：“其實我並不覺得我對不起他，那些為亡夫守節的話我從來都覺得荒謬，我念著我與他之間的誼，若沒有男之的緣分便罷了，但既有，我又了心，又何必遮遮掩掩，為著過往的誼、為了看客的幾句風言風語，便虛假意地守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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