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 趁著郎君強力壯,趕將孩子要了
裴涿邂對太醫的話只信一般,這種事,若是不尋個人再檢驗一遍,終究是不能隨意下定論。
他未曾急於此事,也沒有尋到能讓妘娘不防備的機會。
現下確實是個好時候,可妘娘子難那副模樣,他哪裡有心思要驗證這種事?
他不悅的視線落在隨侍上:“誰准許你擅作主張?”
隨侍當即低垂下頭來:“屬下僭越,請家主恕罪。”
裴涿邂沒心思理他,視線落在半掩的門扉上,擔心裡面的況。
所有的思緒被盡數牽在裡面人上,在這個時候,他才意識到自己心中早就有了選擇。
“葉聽,你進去想辦法同醫說,若孩子實在保不住便算了,夫人子要。”
孩子日後還會有的,許是這孩子當真來的不是時候,也許是他與妘孃的子緣分還沒到,終究是不能強求。
葉聽領命,再次進到了屋中去。
裴涿邂仍舊站在門口等待,隨侍低聲勸:“家主,那邊有石凳,您過去歇一歇罷,裡面說不準要耗上多久,如今這況許是正施針,更要費些時辰。”
裴涿邂的耐心早便被擔憂所侵佔,聞聽這話當即面一沉:“我記得你也娶了妻、有了孩子,難不你夫人生子時,你在外面還有心思歇?”
隨侍被說的悻悻然垂頭手:“家主,這婦人生子都要走這一遭,擔心歸擔心,可擔心也無用啊。”
這種話裴涿邂如今是半點也聽不得,厲聲道一句:“滾遠些,別在我面前礙眼。”
屋,蘇容妘躺在床榻上,衫半褪只著一件肚兜,確實是在施針,葉聽即便是進了去,瞧見醫專注施針,也沒法將人帶走去言說。
“大夫,我家夫人如何了?”
醫想著這位夫人來之前,有人叮囑過的話,故而沒有明著說關於孩子的事,只是道:“夫人子無虞,只是了些驚嚇罷了,過後回去吃些湯藥就是。”
蘇容妘小腹和小上都扎著銀針,不敢,但那種墜著般的疼已經消散了大半,喚了葉聽一聲:“同你家家主說一聲,不必擔心。”
葉聽應了一聲,想著孩子既能保得住,便沒繼續留著想辦法傳話,趕忙跑出去將這訊息回稟家主去。
醫則是輕聲問:“口嗎?”
蘇容妘輕輕搖搖頭。
醫笑著坐在邊,這銀針紮在上,子終歸會有些害怕,聲分散著的注意:“夫人是同郎君吵架了?說話竟這般生分。”
做丈夫的,要瞞著自己夫人有了孕,還要人去探查有沒有生養過,做妻子的連一聲夫君都不喚,對著丫鬟都稱為你家家主。
可若說不好,瞧著外頭那位抱著人進來的時候,張的跟什麼似的。
蘇容妘被問的有些尷尬,也是怕從這裡在弄出個裴家夫妻不睦的傳言,裴涿邂定是又要費心遮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