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仙鶴持斧來》第26章 呂鶴遲回到長山寨時(1)

作者:莫問名·2025-05-27

第26章

呂鶴遲迴到長山寨時,是崔玉節離開的第二日。 特意去館驛問驛吏,說是禮蠻公宴剛一結束就走了。呂鶴遲想,他儘快回到京城也好,天子腳下,藥局和醫比西南邊陲不知要好上多倍,應該康復很快。 只要他別再傷。 可知道,為直衛司總司使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 雖然同屬軍,但如同藥院並不掌管大用藥,直衛司也並不值守前。 武宗朝起,藥院同“藥”相關的事務便越來越,為皇族診病的工作更是由翰林醫承擔。崔寶盒執掌藥院之時,從皇家食起居、出行祭祀,至起草文書、督管科舉、監軍掌兵,到都有藥院大小掌事的影。 宮變之後,藥院各部上下清洗,牽連眾多,大小事務皆分隔細碎且無聯通,為的就是防止下一個“崔寶盒”。 崔玉節所屬之侍直衛司,與軍同屬前司。但軍為盾,他為劍。 奉天子旨,暗行秘事。 崔玉節時隔一月有餘回到京城,果不其然又鬧得飛狗跳。 上書衛王穆禮謀害朝廷命、天子使,與黑蠻勾結圖謀不軌,有不臣之心。信、字牌等證據確鑿,該當治他個謀逆之罪。 此言一齣,朝堂之上沸反盈天,崔玉節立刻為眾矢之的。 連互為對頭的宰相李欒與樞使薛仁則都破天荒站在了一,為衛王請命;三朝老臣跪在宮門外直到昏死,抬回家醒來後便巍巍寫諫文,稱崔玉節陷害忠良、其心可誅。 天子“仙君”輕抬手,掐指決,贊衛王坐鎮西南平有功,朕心中自分明,賞金銀、冠之外,還特賜鍊金丹十二枚,封穆禮“鎮嶽護國魔神武仙君”;斥崔玉節查案不清、貪功冒進且大不敬之罪,理應刑獄重罰,但念其忠心耿耿不計生死,又重傷未愈,改為罰俸三月,閉門思過,抄《無上道德真經》以責令自省,於丹房燒爐十日。 “罰俸三月!閉門思過!這重罰嗎?!” 衛王宅邸的酒宴上,匡瑞氣得眼睛都紅了,“前腳罰完後腳那名藥補品就一車一車往他那兒送,看看他住的園子,規制有王府那麼大了!” 韋昭寧和衛王卻是毫不急,“這不好,氣出完…

呂鶴遲迴到長山寨時,是崔玉節離開的第二日。

特意去館驛問驛吏,說是禮蠻公宴剛一結束就走了。呂鶴遲想,他儘快回到京城也好,天子腳下,藥局和醫比西南邊陲不知要好上多倍,應該康復很快。

只要他別再傷。

知道,為直衛司總司使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
雖然同屬軍,但如同藥院並不掌管大用藥,直衛司也並不值守前。

武宗朝起,藥院同“藥”相關的事務便越來越,為皇族診病的工作更是由翰林醫承擔。崔寶盒執掌藥院之時,從皇家食起居、出行祭祀,至起草文書、督管科舉、監軍掌兵,到都有藥院大小掌事的影。

宮變之後,藥院各部上下清洗,牽連眾多,大小事務皆分隔細碎且無聯通,為的就是防止下一個“崔寶盒”。

崔玉節所屬之侍直衛司,與軍同屬前司。但軍為盾,他為劍。

奉天子旨,暗行秘事。

崔玉節時隔一月有餘回到京城,果不其然又鬧得飛狗跳。

上書衛王穆禮謀害朝廷命、天子使,與黑蠻勾結圖謀不軌,有不臣之心。信、字牌等證據確鑿,該當治他個謀逆之罪。

此言一齣,朝堂之上沸反盈天,崔玉節立刻為眾矢之的。

連互為對頭的宰相李欒與樞使薛仁則都破天荒站在了一,為衛王請命;三朝老臣跪在宮門外直到昏死,抬回家醒來後便巍巍寫諫文,稱崔玉節陷害忠良、其心可誅。

天子“仙君”輕抬手,掐指決,贊衛王坐鎮西南平有功,朕心中自分明,賞金銀、冠之外,還特賜鍊金丹十二枚,封穆禮“鎮嶽護國魔神武仙君”;斥崔玉節查案不清、貪功冒進且大不敬之罪,理應刑獄重罰,但念其忠心耿耿不計生死,又重傷未愈,改為罰俸三月,閉門思過,抄《無上道德真經》以責令自省,於丹房燒爐十日。

“罰俸三月!閉門思過!這重罰嗎?!”

衛王宅邸的酒宴上,匡瑞氣得眼睛都紅了,“前腳罰完後腳那名藥補品就一車一車往他那兒送,看看他住的園子,規制有王府那麼大了!”

韋昭寧和衛王卻是毫不急,“這不好,氣出完了,舒舒服服過年。你以為天子是真要罰嗎?那是做給百看的。”

“誰出氣?他一個宦出什麼氣?!”

禮淡淡地說:“是天子的氣。”

匡瑞不出聲,一拳頭砸在案几上,酒杯都灑了。他便直接拿著酒壺往裡倒,抹了一把子,很快就把自己喝得爛醉。

韋昭寧問穆禮:“殿下,此計不能長久。‘他’既已出手,我們不能再等了,殿下總要有個決斷。”

禮卻遲遲沒有回答。韋昭寧輕嘆一聲,不再催促。

崔玉節的宅邸在皇城南,距離宮城跟李欒相舍一樣近。

原是天子賞賜崔寶盒的宅子,前朝時也曾是相府。崔寶盒不斷擴建,佔地更加廣大,崔玉節與其它義子大多數時間都生活在這裡。

宮變之後論功行賞,崔玉節便向天子要了這棟宅邸的主宅。即便把擴建部分分割出去,餘下房屋也非常可觀。

以前人們它“寶宅”,現在則“崔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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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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