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仙鶴持斧來》??第81章(1)

作者:莫問名·2025-05-27

第81章

龍牙關是龍窩湖西北方關隘,是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防線。 七月初,烏灑開始屢次進犯龍牙關;七月中,出大軍一萬五千餘,放棄龍牙關,浩浩進軍龍窩湖,從平原方向攻打安延,夜襲村莊、燒燬農田。 所以新帝才將崔玉節於流放中召去安延,衛王亦是此時從京城帶銳奔赴東遼府,與當地守軍兩次敗烏灑於安延,士氣大振之時,卻沒想到此時的龍牙關,卻被一支不足五百人的烏灑小隊,從山間險道迂迴進關口而被攻破。 烏灑境山多平地,水多沙漠,因此族人皆於馬背上追逐水源和草地而生,擅騎,產好馬,尤其鐵甲重騎十分悍勇。 卻唯獨不擅山地戰,數年來也多次企圖從山背進攻龍牙關,都無功而返。 龍牙關附近還有鐵礦、湖底鹽礦,無論哪一樣都是烏灑需要的產,若再往南直取安延,則連秋收的糧食都一併收了,便可一路打通龍窩湖、直取大應腹地。 龍牙關被破,安延告急,對大應來說不僅是兇險,更是輕敵之恥辱。 “是本王輕敵大意,作為總統領思慮不周犯下大錯,當自請八十軍。” 安延議事軍帳中,氣氛一片凝重。穆禮此話一齣,眾將士紛紛勸阻。左符冷冷地說道:“我大應開國以來還未曾有過皇室宗親捱打的先例,衛王倒是開了個好頭啊。” 匡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: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你在這兒說什麼風涼話!” 韋昭寧踹了他一腳,給左符賠不是。 這位左監軍雖然話毒起來卻跟崔玉節不相上下。反觀崔玉節,倒真是完全踐行“聽命行事不心”,衛王說怎麼打就怎麼打,從不多。 匡瑞雖然還是瞧不上他,笑話他“如今真是在衛王麾下當兵了”,可崔玉節既沒有臨陣退也沒有畏首畏尾,為一軍指揮可親陷陣衝殺亦能靈活應變,無論如何看確是一名合格軍士。 “在先帝丹房時,在下曾聽聞總統領說過,”崔玉節看著沙盤推演圖說道,“‘烏灑王帳亦有爭鬥’,且此番進犯不像他們往日習慣,似有他人指點。” 安使常顯在答道:“大應的暗樁在烏灑鬥時被波及,如今已經傳不出訊息了。” …

龍牙關是龍窩湖西北方關隘,是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防線。

七月初,烏灑開始屢次進犯龍牙關;七月中,出大軍一萬五千餘,放棄龍牙關,浩浩進軍龍窩湖,從平原方向攻打安延,夜襲村莊、燒燬農田。

所以新帝才將崔玉節於流放中召去安延,衛王亦是此時從京城帶銳奔赴東遼府,與當地守軍兩次敗烏灑於安延,士氣大振之時,卻沒想到此時的龍牙關,卻被一支不足五百人的烏灑小隊,從山間險道迂迴進關口而被攻破。

烏灑境山多平地,水多沙漠,因此族人皆於馬背上追逐水源和草地而生,擅騎,產好馬,尤其鐵甲重騎十分悍勇。

卻唯獨不擅山地戰,數年來也多次企圖從山背進攻龍牙關,都無功而返。

龍牙關附近還有鐵礦、湖底鹽礦,無論哪一樣都是烏灑需要的產,若再往南直取安延,則連秋收的糧食都一併收了,便可一路打通龍窩湖、直取大應腹地。

龍牙關被破,安延告急,對大應來說不僅是兇險,更是輕敵之恥辱。

“是本王輕敵大意,作為總統領思慮不周犯下大錯,當自請八十軍。”

安延議事軍帳中,氣氛一片凝重。穆禮此話一齣,眾將士紛紛勸阻。左符冷冷地說道:“我大應開國以來還未曾有過皇室宗親捱打的先例,衛王倒是開了個好頭啊。”

匡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: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你在這兒說什麼風涼話!”

韋昭寧踹了他一腳,給左符賠不是。

這位左監軍雖然話毒起來卻跟崔玉節不相上下。反觀崔玉節,倒真是完全踐行“聽命行事不心”,衛王說怎麼打就怎麼打,從不多

匡瑞雖然還是瞧不上他,笑話他“如今真是在衛王麾下當兵了”,可崔玉節既沒有臨陣退也沒有畏首畏尾,為一軍指揮可親陷陣衝殺亦能靈活應變,無論如何看確是一名合格軍士。

“在先帝丹房時,在下曾聽聞總統領說過,”崔玉節看著沙盤推演圖說道,“‘烏灑王帳亦有爭鬥’,且此番進犯不像他們往日習慣,似有他人指點。”

使常顯在答道:“大應的暗樁在烏灑鬥時被波及,如今已經傳不出訊息了。”

烏灑國善戰好戰,前一代頭領吞併周邊各部,短短十數年便形能與大應抗衡的烏灑國,與東邊蒙圖亦時有。後來他將唯一的兒嫁與蒙圖,膝下一長一兩子爭奪王位,其中年者與兒一母同胞,因此其姐藉由蒙圖助其奪得王位,為現在新的首領,卻引發族不滿之聲,恐其為蒙圖部所裹挾。

“即使傳得出,也不知真假。”崔玉節抬眼看左符與衛王,“烏灑新王要以戰事穩固聲與民心,也想趁大應新帝初登基時應接不暇拿下龍窩湖,證明自己配得上這個帝位——蒙圖部會如此好心等他坐大嗎?”

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
左符接收到他的眼神,說道:“本想與衛王單獨敘話,其他人暫且迴避。”

到了帳外,匡瑞還是氣哼哼。韋昭寧卻問道:“崔統將是否知道些我們尚不知道的?”

雖然從未有足夠證據,但其實從新帝靈前繼位那時起,韋昭寧就猜得到是崔玉節助新帝爭儲、登基,若沒有足夠忠義,哪能在十年間忍辱負重揹負罵名,最後還落得流放之罪?

戰時又將他從流放之提為一軍統將,天子對他的信任與重視可見一斑。

崔玉節笑一笑,“我頭上還有副統領、安使、參議,你們都不知道,我能知道什麼?”

“崔統領之能可不僅是在戰場上,直衛司安暗樁眼線的本事應是能助我們一臂之力。”

匡瑞不可置信地看韋昭寧,“你沒病吧!咱們打仗啥時候要這些閹人幫過忙了!”

韋昭寧實在是不知道他為何就不能管住那張。眼前的“閹人”是他麾下統將,另一個可是天子耳目與掌兵監軍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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