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麗、麗娘子,呂大夫來給你上藥了!”使鼓起勇氣一聲,兩人裝作剛一般,向著臥房裡走。
沒想到正面迎上柴三果,他聽見“呂大夫”便走出來,看著笑。彷彿剛才任何事都未曾發生。麗半臥在榻上,攏好衫,“三郎,你莫要嚇著呂大夫。呂大夫不要管他。”
“見過柴縣尉,縣尉今日也是要留在家中吃酒嗎?”呂鶴遲施了一禮。
“怎麼,呂小娘子想同我吃酒?”他扶起呂鶴遲,手便不再拿開,“今日有要務在,本來是不打算吃的,若是小娘子想共飲一杯,也不是不行啊!”
柴三果手掌不斷挲出來的手腕,也就是呂遂願不在,否則一掌就把他飛了。呂鶴遲忍著噁心把頭低下去,有些“不知所措”——要想辦法再從他口中套出些訊息來。
“不敢耽誤縣尉的大事,只是擔心我那舅父何在,想與縣尉商量一二……”
“好說,呂小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柴三果得意地瞟了麗一眼,“我去院中等著小娘子~”說完大笑而去。
待關門上藥,麗一直若有若無地盯著呂鶴遲,終於還是冷冷地開口說道:“你若被他盯上,可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呂鶴遲嘆了口氣,“我在此地無依無靠,又還要尋人……”
麗便不再說話。等給自己上完了藥,囑咐使按方開藥、煎藥,今日便要吃一次。聽呂鶴遲說“我明日再來給夫人上藥”時,忽然急促了說一句。
“你快走吧,現在就走!”
呂鶴遲停下收拾藥箱的手,心裡忽然砰砰跳。難不麗已經知曉了什麼?“夫人……此話何意?”
但麗卻重新閉上,蓋好被子重新躺下,不再看一眼。
大概在後悔剛才的口而出。
呂鶴遲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:一刻也不能耽擱,得馬上走!
一步步向院中走去。
柴三果果真還等在那裡,一見臉上便漾出笑容來。呂鶴遲迎上去,將他帶到自己與呂遂願的院中,高聲說,“願兒,柴縣尉來了,快出來迎接!”
呂遂願正在房裡鼓搗那些鐵匠鋪買來的鐵環,用麻繩綁起來不知道幹嘛用。聽阿姐的聲,趕忙收起來,若無其事等人進門。
多年默契,曉得阿姐主請這人來,一定是有謀劃。
果然,呂鶴遲把柴三果請進房,關好門,“請縣尉給我們指一條活路!”卻在背後給呂遂願打了個手勢。
“哎呀這是怎麼了?”柴三果把呂鶴遲扶起來,順勢摟上腰。
“民尋親不得,還被困在此,人生地不,無依無靠,若是烏灑打進來就只有死路一條……!”呂鶴遲抱住柴三果的手臂,懇求道,“民日夜不安,吃不得睡不得,我們姐妹只求活命,懇請縣尉庇護!”
柴三果一邊“哎呦呦”心疼,一邊把人往懷裡摟,“只要跟著我,小娘子就放心吧~保你平平安安、食無憂~”
“若真打起來該往哪兒逃啊?”
“打不起來、打不起來~今晚過去,明朝開始日日吃酒!”
今晚,又是今晚。
一條手臂從柴三果後方繞過來,呂遂願猛地絞住他脖頸,將他放倒,呂鶴遲在他上防止他掙扎出聲。
柴三果悄無聲息地昏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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