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過之後,便打起了神,再忍耐幾日,到了跟尉遲曄約定的地方,救出自己的家人,父皇定然會理解的苦衷。
李清婉坐在銅鏡跟前,看著自己紅腫的眼眶,還有臉上的掌印,拿起脂塗抹,想要遮住,不要讓耶律烈看到。
誰知剛抹了一半,耶律烈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,徑直走到的後,過銅鏡看,一眼就看到的異樣,眼底染上寒霜。
耶律烈抬手托起的下,迫轉過臉來。
當看到被打的印記,耶律烈咬了咬牙關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他放開李清婉的小臉兒便要向外走去。
李清婉知道他要去找父皇的麻煩,趕忙起,抓住他的袖,“你不要去,你說過我只要好好跟著你,你就不我家人的。”
耶律烈哪裡肯聽,甩開的胳膊便要向外走去,李清婉焦急,自後面抱住耶律烈的頸腰,“求求你,不要我的家人。”
說著將臉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,嗚嗚哭了起來。
耶律烈背脊僵,最終轉了過來,將摟在懷裡,低頭親吻的發頂,“好,我答應你,別哭了。”
李清婉“嗯”了一聲,哭聲漸小,只有一下沒一下地啜泣著。耶律烈稍稍躬,偏頭給臉上的淚漬,“吃點東西?”
見李清婉點頭,耶律烈命人把飯菜端了進來。
瑪雅給李清婉拿過來一塊溫熱的巾,李清婉垂目著臉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耶律烈給夾了一筷子菜,“吃吧。”李清婉低頭慢悠悠地吃起來,時不時還噎一下。
天大亮之後,軍隊繼續行進,耶律烈把李清婉送上馬車才離開。
同坐在馬車上的瑪雅看著李清婉紅腫的眼睛和紅腫的臉頰,說道:“主子,我還從來沒有見元帥對哪個人這樣上心過。”
金花也在旁邊幫腔。
李清婉低頭看著手中被淚水打溼的帕子,沉默不語,他若真對好,就應該放過跟的家人。
不過也知道,這關係到契丹的利益,就算耶律烈現在再痴迷,也不會輕易放過和的家人,想要離開只能自己想辦法。
一路上,馬車顛簸,窗外是一無際的枯黃草原和湛藍湛藍的天空,偶有不出名字的在草間一閃而過。
李清婉正對著窗外發呆,便聽到疾馳而來的馬蹄聲,將窗戶關上,不想見什麼人。
有人敲車窗,李清婉將車窗開啟,便看到耶律烈騎著高頭大馬,勒住韁繩與馬車一起行進。
他材魁梧,穿著厚重的鎧甲,端坐在馬背上更顯得威風凜凜,神聖不可侵犯。
耶律烈仔細看李清婉的面容,眼睛已經有些消腫,只是臉上的掌印卻愈發明顯起來,楚楚可憐。他將一個籠子遞進車窗。
竟然是一隻白的小兔子,李清婉接了過去,這天寒地凍的,居然能夠抓住小兔子,實在難得。
看著低頭打量,一副很興趣的模樣,耶律烈角微揚,對瑪雅說道:“天冷,把車窗關好。”
瑪雅趕忙應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