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。
此時才又重新瞧了一眼田佩榮。
腦海裡,對這個老人還是有一點印象的,雖然記憶不是太過清晰。
在李秋芳當初問自己“為什麼嫁給楚天闊”的時候,也半真半假地說了當年的事。
但是之前田佩榮渾帶,頭髮鬍子凌,整個人臉青白,趴在楚天闊當年那瘦削的肩膀上生死不知,的確給明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或者乾脆說是影,畢竟當時還是個小姑娘。
誰能想到,現在他這麼氣神十足地站在眼前,語氣平淡跟自己提這種尖銳的問題呢?
時總是這麼讓人慨。
“師父,你說什麼?”明好笑眯眯問道。
田佩榮開門見山,一說完就盯著明好,他也預料到了,鄉下姑娘,要不然就是惱怒罵人,要不然就是臉皮薄直接暴走,說不定還能哭出聲來,只這種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,倒像是完全不驚慌,自信滿滿的樣子,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。
“我說,你能離開楚天闊嗎?”田佩榮再次開口說道。
明好舒了一口氣,活手腳給自己熱,然後隨意說道:“真奇怪,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談談玉秀的事呢。”
上次玉秀在村子裡待不下去,楚天闊幫忙,讓去城裡生活,據說走的是師父的門路。
這個姑娘喜歡的,也不知道現在過得如何了。
田佩榮說道:“玉秀這姑娘不錯,肯吃苦,現在進針織廠做工人了,做的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工資領過了嗎?”明好又道。
“三十一塊,剛進去差不多都是這個待遇。”田佩榮道。
說完就抿不吭聲了,怎麼一開口就被帶偏了。
明好活開了手腳,原地蹦了幾下。
田佩榮瞧著倒像是有點章法的樣子,又道:“你需要什麼條件,儘管跟我說。”
然後,他看著明好眼睛發。
不僅發,還一臉的笑容,自己的話是沒聽清楚嗎?
田佩榮都要開始懷疑了。
正在糾結要不要說直白一些,免得這姑娘聽不懂,就聽明好開口了。
“我天!師父你可真厲害,我還真不知道我竟然能遇到這種事!”明好道。
的確這麼想的,接著道:“這種豪門爭鬥之類的劇,這地方還能遇見,要不是我沒做夢,我都不相信自己這是在村子裡呢!說吧。”
田佩榮有些跟不上明好的節奏,“說什麼?”
明好竊笑,說什麼,當然是說條件呀!
“師父,你不是說讓我離開楚天闊嗎?還讓我提條件,這接下來難道不是這麼說的嗎?給你五百萬,離開我徒弟!別讓我再看見你。”明好說道,當然給你五百萬那句,還拿了一下腔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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