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佩榮聽說小兩口還是分開住的時候,又是慶幸地吐了一口氣。
那邊,陳行之已經顧不得熱了,用手抓著剛出油鍋的蘿蔔餅,燙的只吹氣也不放下來,兩隻手左右倒騰著,“恩,老田,就是之前那種味道,現在加多了更好吃了。”
田佩榮心思有些重,哪裡能跟陳行之一樣只記得吃。
不過他也沒有馬上說,只是道:“老陳,你過來是給天闊看的,怎麼反而吃上了。”
“你這人,又要馬兒跑,又不讓馬兒吃草,來都來了,還差這一會兒?”陳行之滿不在乎回道。
說歸說,他還是迅速吃了餅子,然後給楚天闊把脈,又問了詳細的況,還上手四下了之前傷的地方。
“天闊小子,給老頭子我準備什麼好吃的!”陳行之結束沉默,說道。
“真好了?”田佩榮激問道。
“當然!也不看是誰開的藥,不過之前手也功,這後來靠養,只能用藥浸泡藥渣熱敷,既然已經能站起來,離走路也不遠了,比我想象中的快一些,到底年輕。”陳行之說道。
楚天闊此時也有了笑意,看了一眼明好,說道:“陳老之前代用熱水泡,明好想著專門用一個鍋先煮過,然後再泡,想必藥效發揮好一些,藥渣熱敷的時候也專門做了藥包綁在上,還配合每天按,想必是這個原因。”
“難怪,這方法不錯!你媳婦兒人不錯!”陳行之笑眯眯說道。
然後又扭頭問明好:“聽說你們賣那個什麼麻辣燙對吧?要不咱今晚就吃這個!”
話題轉得太快,讓人猝不及防。
“天闊媳婦,聽說你還會做那個什麼酸菜魚……”
陳行之完任務,專門想著晚上吃什麼。
明好也樂得跟他說話。
總好過田佩榮一直奇奇怪怪看著他吧。
“你這個媳婦,跟我想象中,很不一樣。”田佩榮眼前只有李秋芳跟楚天闊在的時候,說道。
楚天闊說道:“師父,你還不知道明好呢,這人可能幹了。”
李秋芳並不知道之前的事,笑眯眯誇讚起自己的兒媳婦來,說道:“沒錯,他師父,我這兒媳婦我是一百個滿意,知道疼人,會做飯,家裡這些事現在都是在管,我真的了不心!”
瞧著李秋芳跟楚天闊這種笑容,田佩榮猶豫了。
只是想著,以後的日子那麼長,難道就要這樣稀裡糊塗過?
“不工作?”田佩榮問道。
“現在咱們擺攤呢,比工作還能掙多一些錢,不工作也沒啥。”李秋芳算是想通了。
“什麼文化?”
“明好讀過初中的。”李秋芳很是滿意。
讀過書,懂事、能幹,家裡的頂樑柱也不為過了。
讀過初中,不主工作,擺攤……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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