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羅母早上起床開啟門,看見屋門口靠著一個黑影。
嚇得尖出聲。
“怎麼了這大早上的?”羅父走了過來。
“這……這這該不會是……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討飯的,快拿子打走,嚇死人了!”羅母大聲說道。
“這些要飯的也是賊,看著咱們房子好就想賴上……”
羅父卻站在原地,盯著眼前這個人影瞧了瞧。
“繼祖?”羅父有些遲疑起來。
“你瘋了,繼祖怎麼會……繼祖!”羅母立馬奔了過去。
眼前這個人一頭一臉的傷,渾都髒兮兮的,不僅如此,還目呆滯,竟不知道出聲。
羅母只覺得心裡大痛,想手扶,又怕到上的傷口,於是趴在一旁急切問道,“繼祖,你咋了,什麼時候在門口的,怎麼也沒有聲音,上這是怎麼回事?痛不痛?誰打的?”
羅繼祖沒有任何反應。
羅母又扶一次,竟然扶不。
羅父上前,檢查羅繼祖上的傷。
瞧見這樣子,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羅繼祖從小就沒過什麼苦,他幾乎不需要幹活,等大一些,羅母很是憾,大前村並沒有進廠的名額,只能在地裡苦熬。
可幸虧羅繼紅作為姐姐比較能幹,能掙錢……
好日子近在眼前,從來沒想過羅繼祖竟然會變這種樣子。
“殺人了……”
“我要死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聽羅繼紅的了,差點害死我,還騙我說可以回來……”
羅母扶著羅繼祖的手就是一僵。
“繼祖,你說清楚,這跟你姐姐有什麼關係?”羅父問道。
羅母氣得咬牙,“死丫頭,進城之後就不管自己弟弟了,等我哪天過去,非打不可!”
厲害完,羅母又說道:“繼祖啊,你好好說究竟咋回事,你姐姐也不敢這麼打你是不是?”
羅繼祖這一的傷,肯定也可能羅繼紅打出來的。
羅繼祖來來回回唸叨就是那麼幾句。
“瞧著骨頭應該沒事,都是皮傷,先進屋。”
羅父跟羅母兩人用盡力氣,才好歹把羅繼祖扶進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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