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走了?差點害死人,不管了?”
“你看他們怎麼能……”
寧霞頭疼,說話的聲音也不小,瞧著齊芳,似乎想要一個答案。
齊芳:……
要不是瞭解寧霞的子,還真以為這麼說有什麼深意呢。
齊芳拉過,低了一點聲音,說道:“他們過來,時間剛剛好,你忘記我們過來做什麼了?”
做什麼?不就是跟羅家的人說清楚,然後看喝不喝那酒嗎……
可羅家一開始竟然不承認,剛僵持就來了這麼一幫人。
人來了之後,寧霞立馬就被帶偏了。
似乎想到什麼,湊上前去,“你是說天闊讓……”
齊芳微微點頭。
早不來晚不來的,選擇這樣一個時機,就算是保衛科那些人過來可以說是巧合,那麼老周呢?
他過來難道是特意跟羅繼祖說一聲“我不記恨你了”?吃飽了撐的!
“有些事可以定罪,就像那些攔路搶東西的,可有些事,還真沒法兒,比如落井下石,比如見死不救,又比如……”齊芳說著說著,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緒。
寧霞嘀咕了一聲,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羅父張張口,往前走了幾步,說道:“親家,瞧這的,待會兒我們好好喝兩杯,繼祖不懂事,就當賠罪。”
李志國臉微變,他看著羅父。
羅父臉上馬上就訕訕。
羅母原本注意力一直都在羅繼祖上,現在人走了,原本是有些歡喜的,可怎麼樣也笑不出來。
瞧著羅父上趕著的樣子,很是不忿。
嚷嚷起來,說道:“真是好大的架子啊,如今我繼祖傷了,你們都能當做視而不見,人家公家那邊都沒說繼祖有罪,你們過來擺什麼架勢?難道當自己是青天大老爺啊,這樣的親家還真是讓人不敢認!”
羅父看了一眼羅母,雖然自己婆娘說話不好聽,可說也就說了。
兩家是親家,到底打斷骨頭連著筋,他剛剛都已經做了讓步,李志國自己不下來。
人鬧騰一些,也沒啥。
齊芳看了寧霞一眼。
寧霞一副“憋死我了,我早就想罵人”的架勢,“不認就不認,難不咱還上趕著不?!”
羅父眼神馬上一閃。
羅母也被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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