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秀媽看著玉秀,手裡的柴刀也沒放下。
手裡有點東西,面對這麼多人的時候,才有些許底氣。
玉秀媽說完那些,過去就準備扯玉秀。
哪知道一個沒提防,就被人制住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柴刀就已經被拿走了。
“什麼名聲不好?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章飛聲音有些發涼。
這是當媽的能說出來的話嗎?
他說完,轉頭看著玉秀的目,有些憐惜。
玉秀深吸一口氣,是啊,還在期什麼呢?
以為自己離開了,就再也不用回來,可憑什麼就是要逃走,到底做錯過什麼?這些人本毫無愧疚,甚至還找到了玉娟家裡,大有不啃下一塊不罷休的架勢。
問自己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回來,此時很是明白,其實不是在期什麼,而是最後的不死心罷了。
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
之前要嫁到沈家,覺得沈家窮,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明好,後來攀上了知青,覺得能大富大貴,沒想到人跑了,他們嫌棄自己丟臉,風聲的時候,甚至還想把自己推出去頂罪。
那麼艱難的時候,要不是沈英亮有威,說了公道話,才得以搬出來,苦熬……
就在去年,那個人又回來了,要什麼呢?要汙衊沈家,要承認自己跟沈圖強不清不白,然後就許諾帶進城……
這時候想起來,竟然覺得是無比久遠的事了。
玉秀笑了笑,有些悽楚。
玉秀媽冷哼一聲,說道:“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,這有你什麼事!我在教訓自己兒,誰都沒話說!
你們也不用欺人太甚,這可不是你們青山村!賣了我閨……嗚嗚,沒這麼欺負人的。”
一扭頭,又跟玉秀說道:“玉秀哇,你好狠的心腸,你這麼一走什麼都不管了,你哥哥的工作也沒了,你侄子得吃不上飯……”
來了,又來了。
玉秀說道:“他們吃不上飯,所以呢?”
玉秀媽一愣,覺得眼前的玉秀,有些不一樣了。
到底哪裡不一樣,睜眼看了一下,這一看不得了!
玉秀渾上下都是新裳,一看料子就不是這個小地方能夠有的,手上還有一抹綠呢,這種水頭的玉鐲子,應該值不錢吧!
玉秀媽想著,就要過去拉玉秀,說道:“你這孩子,在城裡過上了好日子,本就不顧我們的死活了,要不是自家人,誰會管你死活呢!
你回來吧,不用再去做那些事了,別人恨不得喝你的你的筋,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好歹啊……”
玉秀媽說得苦口婆心。
彷彿玉秀真的是進了什麼火坑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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