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
溫執素收了調笑的心思，吻了吻他的角，“好。”
不再打擾他批閱奏摺，去一邊不知道在鼓搗什麼。
一連兩日，溫執素都來了月滿樓。
正忙著打手裡的絡子，忽然聽到樓下傳來爭執的聲音，低頭循聲看去。
是一名子。
推開幾名櫃使，藉機揩油的同時還在大聲辱罵，說他們都是從象姑館裡招來的、一些見不得的人。
待鋪子休息下工，便換了服去接客。
昨日剛開業便有櫃使私下同貴婦們遞紙條，敗壞門風！
鹿鶯聽了靜，連忙從鋪子的人流中出來。
面上顯得弱和氣，再加上玲瓏小的段，一眼看過去就容易被人輕視。
不管是鋪子裡的客人，還是鋪子外面的圍觀看客，一見掌櫃竟是個小孩，都開始放肆議論。
“怪不得這些櫃使生的如此貌，原來竟是象姑館裡的貨，白日竟也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東市。”
“現在象姑館的生意竟如此不景氣？他們都需要一人做兩份工？”
“可我那有這方面興趣的表哥，說從未在象姑館見過他們。今日還央我帶他來，可惜男子不得進鋪子。”
“這鋪子東西又好，價格公道，原來暗地裡賺的是皮生意，真是噁心！”
“好生晦氣！他們服侍過別人的手也來我們用的脂！”
人群中似是有人故意引導，一時間輿論通通指責起鋪子裡的櫃使。
鹿鶯靜靜聽著，問那挑事的子：“請問這位姐姐，你說的話可有證據？”
“當然！那字條我還帶了來！”挑事的子拿出懷裡的一截紙片，大聲地念著上面充滿暗示的孟浪之語。
看客們甚至開始在店門前籲聲一片。
有些客人從屋子裡走出，十分嫌棄的把買過的脂扔在地上，大罵晦氣。
鹿鶯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，不卑不。
裡釀出來的好嗓子，含細語，卻能讓人都聽得真切。
“不曾推搡、辱罵、造謠我店中櫃使的客人，今日的花銷藉由我鹿鶯買單，並且由櫃使親自送貨到各位貴客的府上。”
“糟踐損毀我鋪中脂的人，即便是付了錢，此生不得再踏店中半步。”
眾人又驚又喜，在店中的貴客們紛紛鼓掌慶賀，大讚鹿老闆爽快。
“至於造謠者，不妨先聽聽我手裡的證據！”鹿鶯又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紙，厲聲道：“其一，人間天闕的櫃使皆為良籍，有京兆府的文書在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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