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
晏蓁蓁的樣子，像極了到嚴重創傷後的自我保護。
不再試圖理解，不再去思考，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，麻木接這一切。
溫執素對於這個樣子有些猜想，但也只能等回去後才能證實。
眼下們必須要思考如何把晏蓁蓁平安地帶出去。
“我送你們出去。”恆暘長公主將德武帝的眼皮抹下，取走了香囊，又用帕子乾淨的面部的漬。
道已經恢復了原樣，鑰匙被恆暘長公主收了起來。
三人開始往殿外走。
臨到門口前，溫執素怕晏蓁蓁等下突然鬧出靜，哄做個遊戲。
“蓁蓁，姐姐和你打個賭。若你一直不說話，我便送你回家，好不好？”
被背在後的小姑娘點點頭，抓了的領。
晏蓁蓁十分瘦弱，被溫執素背在背上用厚重的袍一蓋，宮人們低著頭，趁著夜幾乎不會有人發覺異樣。
門口不遠就是長公主的鸞輿，只要躲進去，便可以順利離開皇宮。
推開門，曹公公正在門口打盹，一見長公主不悅的神立刻叩拜。
“殿下，可是有什麼需要？奴才立刻讓人準備。”
恆暘長公主冷哼一聲，故意刁難：“皇兄病著，你個死奴才居然在門口打瞌睡，當真是皇兄平日裡對你們太過心慈！皇兄已經睡下，你便在此罰跪，皇兄何時醒來何時起。”
長公主步伐不停，繼續吩咐：“本今日乏了，明日再過來探。若是明日被本宮發現你懶，曹，小心你的腦袋。”
宮人們被嚇得連連叩首，毫不敢抬頭，倒是給了溫執素許多機會。
轉眼間，鸞輿近在咫尺。
東鴣在一旁守著，面平靜。
“哎喲。”溫執素忽然裝作扭了腳的樣子，東鴣立刻上前扶住。
恆暘長公主立刻斥責：“小蹄子走路看著點！”
東鴣啞聲回道：“主子，卷南扭傷了腳踝。”
“罷了，上本宮的轎子吧。”長公主先一步了鸞輿。
正當溫執素的手到鸞輿的瞬間，後似乎停有一縷風。
扶著手臂的東鴣立刻發力攥了，餘瞥過去，看到東鴣面凝重。
糟了。
“恆暘長公主殿下，這麼晚了是要去哪裡？”一聲尖細古怪的音，是太監獨有的腔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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