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
曹公公立刻下跪請罪。
引起了下方几位皇子和大臣們的注意。
恆暘長公主開口截斷了曹公公的話，面不滿：“是本宮臨時命人加的金齏玉鱠。那大廚來自闕羅，費了一番功夫才被本宮請到京城。原是沒把握今日可以用上，本宮不敢向外人託大，所以只同皇兄講過此事。”
“今日赴宴的都是我玳國的肱之臣，亦或是名門族，如此新鮮的菜式，想必他們也不曾見過，彰顯皇恩浩。正巧近幾月坊間流行闕羅的風俗，眼下獻上這菜更是頗為應景，也表了皇兄對此事的態度。正巧讓那幾個老古板長長見識，一舉兩得。”
“皇后......莫要太激本宮。”
恆暘長公主一番話如彈珠般往外冒，每說一句皇后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厲國公抬眼看了恆暘長公主一眼，又看了那個正在大快朵頤的小花貓。
這菜其實他看過，猜到會喜歡。
恆暘長公主雖然與皇后向來不對付，但今日突然藉機發難皇后，是他沒想到的事。
皇后眼見著德武帝不去坤儀宮，面上青白之難掩病容。不得不防著其他妃嬪，在及笄宴上生事。
沒想到卻開罪了恆暘長公主，反讓下不來臺。
皇后抬手按著鬢邊，似有些頭痛的模樣：“既是妹妹的安排，那本宮便不必為此擔憂。再有下次還妹妹多諒本宮，哪怕遣人同本宮說一句。”
“本宮險些以為，因下不嚴，讓那些腌臢人手到不該摻和的地方。若釀大禍，本宮也不好代。”
槍舌劍，二人竟是當著德武帝的面對上了。
在溫執素這邊往上瞧，恆暘長公主今日的位置距離座僅一步之遙。
帝后之間的距離，甚至比這一步寬上許多。
倒像是皇后被德武帝冷落的樣子，皇后若是有所不滿倒也合理。
只是德武帝寵恆暘長公主也不是一日兩日，看上面那幾人的反應倒像是今日第一次鬧得這麼僵。
恆暘長公主哪裡肯吃虧，當即裝作自責的模樣：“夫妻本是一，本宮原以為這事，皇兄定會幾分。可真是本宮年紀大記也差了，忘記皇兄有段日子不曾去看皇后。本宮自罰三杯。”
今日宮宴，皇后特意為了得些德武帝的誇讚，用上了遠洋小國納貢的好酒。
自罰三杯對於嗜酒的恆暘長公主，甚至都算得上獎勵。
皇后終是難掩怒容，這一刀幾乎將極力想掩蓋的事實豁到眾人面前。
德武帝已許久不曾去後宮，更不曾見皇后。
怒斥：“恆暘，你......”
德武帝的酒杯重重地撂在案几上，語氣嚴肅：“好了，何統！曼珊，你若是累了，就先回宮休息。”
曼珊是皇后的名。
皇后不曾想，它再次被德武帝喚出居然是要趕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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