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泠看他擰著眉,表不好,“怎麼了,又疼了嗎?”
謝斯眠回過神來,輕輕搖頭.
“還好.”
他朝桑泠出一抹強忍痛苦的笑.
桑泠嘆氣,“哎,我知道傷肯定會很疼的,你不要忍著呀,就算疼到出來,我也不會笑話你的.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笑話我……只是,我不想在你面前丟臉.”謝斯眠別過頭去,聲音低落.
“那樣就顯得太不是男人了.”
“噗哈哈……”
桑泠莫名被這句話逗笑了.
摘掉挎包道:“那秦致完蛋了,他做不男人了…我幫他淤青的時候,他一直哼唧個不停呢.”
謝斯眠眸微,“是嗎.”
不要臉的男人!
“是的呀.”
桑泠看了看他被包紮起來的手,“可是你這樣的話,還能參加高考嗎?”
下半年就該公佈恢復高考的日子了.
“沒事,我的左手也可以寫字.”謝斯眠的手被桑泠握著,他神溫下來.
視線又不由自主地被白皙脖頸那抹紅吸引,真是刺眼——
“你脖子被咬了?”
男人的指尖微涼,到桑泠時明顯.
桑泠咳了聲,“啊…有蚊子嗎?”
眨眨眼,非常無辜地問.
“是啊,鄉下蚊蟲多,天氣熱起來了,你平時出去還是要小心.”謝斯眠本就坐在書桌旁看書,此時起去旁邊的水盆裡沾溼了巾,一點點拭桑泠的脖頸,“病毒多,要好好清潔.”
桑泠才不好意思跟謝斯眠說,那是被秦致吮出來的.
道:“那你小心手哦,不能沾水.”
謝斯眠低笑,“嗯.”
他耐心的了好幾次.
桑泠忍不住手了,皮平整,被的地方微微發燙,並沒有什麼異樣,“還沒好嗎?”
“還有一個步驟,等一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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