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.”
桑泠回頭,問眾人,“你們吃早餐了嗎?”
許多人都搖頭.
“那——”桑泠看了眼白翼年,言又止.
白翼年無所謂,如果能讓這些人多照顧桑泠,他不介意多帶幾份飯.
“我多買一些.”他頷首,答應下來.
“誒,這不好吧.”
讓鼎鼎大名的白將替他們買早餐,何德何能啊?
白翼年沒說什麼,他笑容不多,就是做表弧度也極小,很難讓人鼓起勇氣跟他搭話.
他目送桑泠進了化妝室,便轉,打算去食堂.
他前腳剛走,後腳,另一個不速之客便來了.
格溫妮是跟澤維爾一起來的,在路上已經說了桑泠一籮筐好話,讓澤維爾不要嚇到桑泠.
對這個朋友的珍視,令澤維爾沉思.
那天澤維爾忽然神力紊,把格溫妮嚇的一連幾天沒來學校,哭著非要守著哥哥.
今天,是他們時隔幾天後,首次出現在學校.
弗雷婭並不能一直待在這邊,為學生會的高層,校慶活有許多地方需要協助統籌.
剛把工作分配下去,弗雷婭扭頭便看到了兩人,視線在澤維爾上閃了閃,走過去打招呼.
格溫妮開門見山:“弗雷婭,桑桑在哪個化妝室.”
如果不是當著澤維爾的面,弗雷婭一定會狠狠給格溫妮一個白眼.
有澤維爾在,自知攔不住,不過格溫妮在場,澤維爾應該不會在校慶活上搞事.
“那邊,7號化妝室,正好,你過去幫幫忙吧.”弗雷婭理所當然地使喚格溫妮.
格溫妮輕哼:“我又不是你的下屬,我只會幫桑桑的忙.”
桑泠正在換服.
這次的服裝設計了巧思,一共兩套,中間設計了快速換裝環節,代表著人心的轉變.
拒絕幫忙,桑泠自己去換間將服換上.
格溫妮帶著甜品輕手輕腳推門進來時,便看到一頭墨髮,背對著他們的桑泠正安靜的閉著雙眼,小臉輕抬,任由化妝師在臉上塗塗抹抹.
還沒見過桑泠化妝的樣子,但以前素已經足夠驚豔,化完妝又是什麼樣子?
沒開口打擾,就站在一旁看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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