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笑得打跌,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自古以來,扯頭花這種事,無論男都很彩好嗎!
一直到傍晚,桑泠被傭人請去飯廳用餐,一邁飯廳,便看到四個男人已經久候多時。
齊刷刷的四雙眼睛落在桑泠上,探照燈一般。
看似和諧的畫面裡,四個男人各自佔了一個位置,中間卻隔著‘十萬八千里’。彷彿對方上有瘟疫,沾一點都嫌晦氣。
縱然有今天的局面,都是桑泠一手促,但真的置在這詭異的畫面當中,桑泠還是會覺得尷尬的。
“看我們做什麼?過來坐。”
“泠泠選一個位置吧。”
“沒關係的泠泠,你喜歡坐哪裡都可以。”
最後一句,自然是出自裴霽明之口。
他話音剛落,便收穫三道如冰錐般的目掃。
如果說,在座的四個人裡,誰最容易引起眾怒,且仇恨值最高,那個人無疑就是裴霽明。
有他在,另外三個男人甚至能暫時握手言和,一致對‘外’。
“泠泠,到這裡來坐。”
樓伽忽地起,拉開了主位的座椅。
這個位置沒有跟任何一個人並排,桑泠頓了頓,沒拒絕,緩步走過去坐下。
樓伽雙手搭在的肩頭,輕輕俯,意味深長的語調中,帶著恨不得把*死的咬牙切齒,“寶貝,你看,你的後宮全在這兒了,是不是很有就?”
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桑泠的耳廓,有種被蛇信子了的覺。
“樓伽,有多症就去治,別煩泠泠。”容淵冷漠地盯著樓伽,“沒看都要被你噁心的沒胃口了?”
樓伽優雅地起,一手撐著桑泠的座椅椅背,無聲的挑釁:“如果逞口舌之快能讓你心裡舒服一點的話,那麼,請隨意。”
“呵。”趙玄笑出了聲。
桑泠像是才注意到了他,不由眯了眯眼,“趙玄,你——?”
好像還沒接他吧?怎麼就擺出一副登堂室的架勢了。
桑泠的話裡好似在釋放某個訊號,讓其他三個男人同時看向趙玄。
趙玄傷心地看著桑泠,反問:“我們之間的事你都忘了?昨天在醫院,你還吻過我……”
他說的曖昧粘稠,好似跟桑泠之間,真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私事一般。
桑泠沉默。
系統嘖嘖,“論臉皮厚這一點,我牆都不扶,就服趙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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