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淺橙華服的年輕人剛衝到白照婉面前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後跟著的兩個男人便擋在前。
邊上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安平郡主可是恭親王獨,平日裡脾氣就大,忠義侯府的世子作為的未婚夫,卻流連於清音閣,日里捧白照婉的場,這心裡怎麼能接呢。”
“不怪世子多,實在是白姑娘太有才華,也不止是狀元郎和世子,聽聞太子殿下也是白姑娘的下之臣呢。”
兩位護花使者換了一個眼神,代青雲守在白照婉旁,方才被“捉”的世子岑長吉則手抓住了的胳膊,哄道:“星月,我只是欣賞白姑娘的歌和創作,我們最多也就是知己,何來的勾引一說?”
安星月譏誚掀,“欣賞?我看這白照婉及笄三四年了都未議親,還在清音閣整日整日地拋頭面供人取樂,唱的還是些銀詞豔曲,就不像什麼正經子。”
白照婉眉心微微蹙起,像是被安星月的陣仗嚇到,怯怯地說道:“安姑娘,我覺得唱曲是不分高低的,也正如每個人合該生而平等。雖說後者大概永遠也無法達,可我希在清音閣,至每首歌曲都有被表達的權力。”
安星月聽這話先是一愣,隨後大笑起來:“哈,這就是你們捧紅的白姑娘?還當真是個角呢~也不知道這話要是傳出去了,白姑娘還能不能繼續站在這裡!”
“夠了!”代青雲冷聲警告道,“郡主,你雖是千金之軀,卻也不能如此折辱人,聽聞恭親王一向弱,難道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?微臣雖人微言輕,可若是參上一本......”
代青雲雖位不高,可天子面前也很是得臉,比起父親恭親王作為宗室惹聖上猜忌,倒是更有些裡子。
安星月不不願地停了對白照婉的嘲諷,不過還是沒忍住衝著代青雲翻了個白眼,“我還以為狀元郎對夏將軍多有,原來也是個朝秦暮楚的負心之人。不過也真是有眼無珠,對著個贗品搖著狗尾。”
說著,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白照婉,突然沉起來,“這鎧甲看著倒是眼,好像在哪見過似的......我想起來了,這不是夏將軍的鎧甲嗎?!怎麼穿在白照婉上,白照婉還穿著這鎧甲唱銀詞豔曲?果真是難登大雅之堂!”
【雖然我喜歡主,不過安星月懟人勁勁的,聽著還有意思】
【樓上想夸人就誇,別帶我兒好嗎】
【配不過就是一個將軍,又不是皇帝,不是所有人都要上趕著,主這麼溫,男主移別也正常】
【攻擊男主是狗??這你們都能忍,哇塞你們不會都是站在配那一邊的吧】
【誰支援配了,你別這麼敏.好不好】
【我敏.?好好好,你們都去心疼配吧,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,呵呵】
白照婉嚨裡發出兩聲低低的嗚咽,手攥著代青雲的袖,楚楚可憐地看著他。
代青雲的心都像是被人攥了一般疼,扭頭看向安星月,眸一冷,“郡主,慎言!”
“慎言?”
一道清冽聲響起,語調慵懶漫不經心,“我看郡主方才說得鞭辟裡,很有見地。”
眾人扭頭看去,立馬肅然起敬,紛紛起抱拳躬行禮,“夏將軍!”
夏沉昭今日雖著常服,可清俊的一張臉仍有不怒自威的氣質,眉宇之間頗有些英武之氣。
才及笄的時候,夏沉昭就被人贊為京城第一人,多年來在邊關征戰也不減風采,像一把打磨好的刀刃,反而更顯清冷凌厲。
眾人看著夏沉昭,一時間竟是挪不開眼,白照婉則矣,卻有模仿過度之嫌,不說氣質,就是氣勢上都輸了一大截。
“本將軍才離開一年,不想清音閣已變得如此熱鬧。”夏沉昭看著躲在代青雲後的白照婉,勾了勾角,“這位白姑娘,我瞧著倒是眼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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