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莎也恢復了冷靜,不再似剛才那樣冷嘲熱諷,靜靜地看著,“這麼多錢,我要請示一下總裁。”
寧溪點頭。
沒有鬱時年的首肯,也不會獅子大開口要這麼多錢。
米莎去樓上的書房找了鬱時年,鬱時年站在書櫃前,正在挑選書籍。
米莎看著鬱時年雙筆直的站著,自己的心就好似被攪了一池春水。
鬱時年的竟然好了,卻沒有別人知道,只有寧溪那麼一個傭知道。
這讓的心有了一危機。
鬱時年是否最信任的人已經不是了?
“什麼事?”鬱時年從書架上取下來一本黑金邊框的書,隨手翻看著扉頁上的花英文。
“是李娟,剛剛去我那裡想要批三千萬。”
鬱時年眉梢一下挑起來,“多?”
“三千萬。”
米莎沒有說來龍去脈,只是單純報出了一個數字。
從鬱時年的口氣和眼神中,已經看得出來,這個男人,也被這個數字給震住了。
不有點竊喜,這下寧溪拿不到錢了。
可是誰知道下一秒……
鬱時年角忽然彎起了一個弧度,笑了起來,“好,給三千萬。”
米莎:“……可是,總裁,您都不問一下拿著錢是做什麼的麼?”
鬱時年雙輕緩的邁過,目逡巡而上,“米莎,你如果想讓我知道拿著錢是去做什麼事的話,就會在剛才進來到時候就告訴我了,但是你沒有。”
米莎被穿了,眼底閃現過一抹窘迫。
這才把寧溪需要請朱老先生等戲曲名家的事給說了出來。
“還有三小姐想邀請來江之軼,竟然放話,請江之軼一分錢不要。”
鬱時年發出了一聲輕笑。
米莎有點奇怪,鬱時年非但沒有追問,相反看起來興味更加濃厚了些。
鬱時年從屜裡拿出來一本支票簿,隨手在上面寫上了這個數字,“拿給。”
他現在倒是很興趣,這個寧溪究竟是要做什麼?
用錢去砸一個毫都不想沾染上銅臭味的人麼?
這樣的興味,驅散了他心頭那點因為已經死了的那個人帶來的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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