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校的爺爺厲老將軍曾經是朱老先生的鐵,而且曾經在朱老先生去國外演出的時候,很照料他的夫人和孩子。”
寧溪想起了昨天在鄉下看到的那張黑白照片。
只聽宋晚淺接著說:“後來厲老將軍在一次戰事之中犧牲,朱老先生還特別回來弔唁,在葬禮上還特別唱了老將軍最喜歡的一齣戲。”
寧溪明白了。
“三太太的意思,是讓我去找厲校,讓他作為引薦人帶我去?那如果是以厲校和鬱老爺子的關係,厲校直接去請呢?”
“不,你聽我說完,”宋晚淺說,“但是因為厲校的行事桀驁乖張,頂撞了朱老先生,朱老先生當即就怒折筆,把他趕了出去。”
寧溪:“……”
很難想象,厲洵這樣悶的格,還會頂撞人?
宋晚淺站起來,“所以,厲校最多隻能讓你進去見朱老先生一面,還是看在厲老將軍的面子上,至於如何說服朱老先生,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”
寧溪道了謝,“多謝三太太提點。”
宋晚淺套上大,往外走,“對了,我和江之軼有點,你如果搞不定,可以給我說,我去試試。”
“好。”
等宋晚淺離開,寧溪託著腮在思索著。
今天下午就先去一趟吧,實在不行,再去麻煩厲洵。
關鍵是昨天剛剛把救命之恩給還清了,如果再張口求人,就又是一個人。
寧溪從花房回去,在別墅前的小花園外面,看見蹲著一個小小的影。
是鬱思睿。
寧溪朝著他走過去,看見了地上是有一群螞蟻在搬家。
從一移出來,向另外一的地裡,有序整齊的來回走著。
鬱思睿蹲在地上,好似很認真的在觀察,本就沒有察覺到後寧溪的走近。
寧溪覺得還是很欣的。
這孩子就應該學著關,這是一個好現象。
就在這時,蹲在地上的鬱思睿忽然把手中瓶子裡的水,朝著地倒了下去。
“別!”
寧溪已經阻擋不及,及時的將鬱思睿手裡的礦泉水瓶給搶了過來,但是半瓶水已經下去了。
剛才還整齊有序的螞蟻,此時就好似是了手腳和方寸,胡的爬著。
原本乾燥的地面,頃刻間就了一汪水窪,許多螞蟻在水面上掙扎了一會兒,就一不了。
寧溪擰起了眉,“小爺,為什麼要往這裡面倒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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