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急忙道歉,收了手電筒的往回退。
注意到被在樹幹上的人上穿的是一件旗袍,外套米白的大,雖然整個都幾乎被江之軼給籠在了懷中,還能看得到的曲線。
旗袍……
寧溪又回頭看了一眼,覺得那旗袍很是眼。
腦子裡猛地冒出來一個人影。
難道是……
再看看方位,好像往前再走一段路就是三太太的住。
寧溪想到了昨天宋晚淺晚上回去的時候脖子上的吻痕。
猛地晃了晃腦袋,把腦子裡這點影像給搖走。
哪個豪門裡面還能沒有什麼醃漬的事呢?
這不是該管的。
向前走到一段路上,聽見後面的傳來兩人的竊竊私語聲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“你站住!”
男人的聲音再度傳來,寧溪腳步稍微一頓,又急忙向前走了兩步。
江之軼著口袋走了過來,橫過一條手臂來攔住了寧溪,“聾子?我讓你站住沒聽見?”
寧溪皺了皺眉。
這男人的語氣真是惡劣。
如果不是早在查這人資料的時候就知道這人脾氣差,現在都不想理了。
江之軼說:“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找貓。”寧溪說,“大的貓不見了,我在外面找。”
江之軼說,“我幫你找,然後你把我送出去,就說我剛才在幫你找貓。”
寧溪:“……”
這人臉怎麼這麼大呢?
江之軼的目朝著另外一側瞥了一下,寧溪順著他的目看過去,那一抹窈窕倩影還沒走。
只不過那邊稍微暗一些,寧溪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窈窕的形,看不出容貌來。
江之軼收回目,就看見面前的這個傭也在朝著那個方向看,心裡一惱,“看什麼看,前面帶路。”
寧溪:“……”
寧溪被江之軼推了一下,差點沒站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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