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小桃蒙著被子翻了個,“哼,趕睡吧,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呢!真是倒黴了,好不容易睡著了還被吵醒了。”
寧溪去洗漱間洗了一把臉。
出來,趙一雯就給端上了一杯熱水,“喝點水吧。”
寧溪道了謝。
這才打量起趙一雯。
趙一雯長得是很乾淨的一種,乍一看覺得並不打眼,可是卻耐看,越看越覺得十分漂亮。
喝著水,心裡在想,剛才趙一雯的那幫解圍的話,不知道是真的聽到喊的是痛,還是……
可是如果是趙一雯刻意幫的話,那又為什麼呢?
寧溪沒法開口問,開口問就說明了的心虛,也就坐實了剛才喊出名字的事實。
現在披著厚厚的羽絨服外套,卻還覺得冷。
想起剛才最後的那麼一個夢境,更加是前心後背都很冷。
夢都是反的。
鬱時年不會過來搶孩子,也不會知道的存在。
已經五點多了,寧溪毫無睡意,躺了一會兒就起來洗漱了。
清晨外面的空氣清新,寧溪直接出去去了花房。
花房裡面空氣清新,都流著一花香四溢的香味,土壤和水汽彌散,在溫暖的環境中沁潤。
寧溪走進來,看見在前面挑選花盆的宋晚淺的時候,並無意外。
宋晚淺聽見腳步聲,轉頭看見寧溪,笑了起來,“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三天了。”
“等我?”寧溪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宋晚淺含笑點了點頭,“是的,等你。”
想起自從上次壽宴之後,和宋晚淺就沒見面了,最後一次見面,就停留在那一晚被手電筒的強抓到的那一對野鴛鴦。
額……
宋晚淺做了一個手勢,自己坐在榻上,“你也坐吧,我知道你現在滿心都想要問我,我也不妨告訴你。”
寧溪心裡一驚。
急忙擺手,“不用,你不用告訴我!”
並不想知道宋晚淺的秘,於寧溪而言,知道別人的秘就意味著心多了一份擔子。
“你這麼激做什麼,”宋晚淺看寧溪嚇得擺手,也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其實,你也已經都猜到了是吧?”
寧溪點頭,又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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