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眨眼睛的速度緩了一些。
卷長的睫覆在眼瞼上,眼神中滿滿的都是疑,“霍,您說什麼呀?”
霍敬輕嗤一聲,向後靠在了車座上,直接長抵在了寧溪側旁的座椅上,略一挑眉,“我說什麼你心裡不清楚?別把我當時年那麼糊弄。”
寧溪要正襟危坐的在一邊,“我沒有糊弄過爺,同樣,我也不會糊弄您的。”
霍敬臉上那一丁點笑也煙消雲散了。
他側過來,近,“別在這兒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,我既然能把你給從時年那兒弄過來,就算是隨便找個理由把你給弄死了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話。”
寧溪的臉一下就白了,渾嚇得抖似篩糠,“霍、霍,您說什麼呢,殺人……殺人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犯法?”
霍敬冷笑著反問了一句。
寧溪點頭,“我、我雖然沒上大學,但是我、我也知道,這是常識。”
霍敬這次沒說話了,只是冷笑。
這麼一路上,霍敬就這麼盯著寧溪一個勁兒的抖。
寧溪這個時候的膽怯不是裝的。
霍敬……這話是在詐,還是真知道了什麼?
寧溪強迫自己在短暫的時間裡鎮定下來,然後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裡自己的所作所為,沒有在鬱時年或是霍敬的面前流過任何馬腳。
直到車子停了下來,前面的司機說:“霍,到了。”
霍敬抬腳就踹在寧溪的上,“下來。”
寧溪先等霍敬下去,自己跟著跳下車。
第一次來霍家的大宅,比起來鬱家的宅子毫不遜。
只是鬱家的宅子比較現代化,而霍家的宅子是古古香的,聽說是在民國時期某一位將軍的宅邸,然後就霍家的老爺子給佔了。
霍敬帶著一個姑娘回了家,這事兒不脛而走。
家裡的管家直接把寧溪領到了樓上,想要安排客房。
霍敬冷眼瞧著,沒說話。
寧溪說:“管家伯伯,我是跟著在霍邊伺候的傭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
霍敬撐著腮,“咱們霍家的傭人怎麼安排的,就給怎麼安排。”
管家點了點頭把寧溪帶走了。
他也不敢怠慢,畢竟是鬱家那邊出來的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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