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去你那邊住,走吧,你們也都各自散了吧,事說清楚了就好,”鬱重峰在經過方清舒邊的時候,腳步一頓,“清舒啊,你這種子,該改一改了,如果去寺廟清修了一年你都沒變,那就繼續去靜修吧。”
方清舒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。
陸輕澤好似沒關注周圍,收了手,拿著溼巾了手心的紅花葯油,面無表的說:“明天來找我,每天要兩次,你這個很嚴重了,要養至一個星期。”
寧溪點了點頭。
扶著牆邊站了起來,活了一下自己的腳踝,覺輕鬆了許多。
陸輕澤的手法真的是很專業的。
“謝謝你,陸醫生。”
陸輕澤抬手在寧溪頭上了一下,“你跟我還說什麼謝謝。”
寧溪:“……”
頭殺?
不是剛才在別墅前面,還義正言辭的要和撇清關係麼?這是已經要和和好了?
“時年,你要回去了?”
朱玲的話一下把寧溪的思緒給拉了回來。
寧溪看過去,正好和鬱時年一雙冰冷骨的眼睛相撞,鬱時年避開,去跟朱玲說了兩句話,轉就往外走。
“爺。”
寧溪急忙要跟上來,被門口的方清舒攔住了。
“二太太,您有事?”
方清舒看著寧溪這種清澈無辜的眼神,就氣不打一來。
本來好好的臺階好好的跳板,這麼一來,就能借著寧溪好好地挫挫朱玲的銳氣了,結果倒是好,讓鬱重峰給了一個當頭棒喝,而且還竟然便宜了宋晚淺那個貨,把鬱重峰給搶走了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麼!”方清舒惡狠狠的說,“你給我閉你自己的,要是你敢說出去半個字,我遲早弄死你!”
寧溪笑了下。
“二太太,你用什麼威脅我?”
方清舒被問愣了,“什麼?”
“你現在手裡沒有我的把柄,就算是有,說出去也勢必是要把陸醫生給拖下水,我覺得這種無腦傻事,你是不會去做的,”寧溪微微勾,“但是我就不一樣了,我手裡有一個你藏的秘,而這個秘,你害怕別人知道,這就足夠讓我來威脅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方清舒氣的抓狂,“你這個小賤人,你竟然敢威脅我!”
“我現在並沒有想要威脅你的意思,”寧溪說,“二太太,不如我們暫時達一個協議。”
方清舒這個時候恨不得撕寧溪的喝寧溪的,咬著牙,“說!”
寧溪慢慢悠悠的說:“你不威脅我,我也不威脅你,我們相安無事,你說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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