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時年單膝跪在地上,只靠著膝蓋和一隻手臂,強的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來。
朱玲猛地站起來,“老爺!你真準備打死時年麼!”
鬱老爺子啪的揚起,就又是一鞭子,“李管家,對大夫人重複一下家規!”
李管家:“十六!大夫人,大爺需要打二十鞭。”
朱玲拉住了老爺子的手臂,“別打了,真的不住啊!鬱重峰!你真的這麼狠心麼?人是活的!規矩是死的!你就不能變通一下?”
方清舒一邊喝茶一邊說,“大夫人,您這話就錯了,沒有規矩不方圓,按照家法……”
陸輕澤低喝:“姑姑。”
方清舒被陸輕澤一個眼神給喝止住了。
鬱老爺子朝著後的傭人道:“過來把大夫人給我拉開!”
傭人急忙過來把朱玲給拉到了後面。
就當鬱老爺子的鞭子再度揚起的這一瞬間,一直都宛若雕塑一般一不的寧溪,忽然好似是炮彈一樣衝了過去,撲向了鬱時年的後背。
啪的一聲,鞭子狠狠地落在了寧溪的上。
寧溪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痛呼。
眾人的驚訝都寫在了臉上,就連一旁負責報數的李管家都一時間忘了繼續報數。
鬱時年也完全沒有想到寧溪會忽然從後面撲上來幫擋了這麼一鞭子。
“你起來!別沒有規矩!”
鬱時年說話都帶著啞聲,剛才被寧溪這麼一撲,險些就摔倒在地上。
方清舒站了起來,“哎喲,上次英雄救,這次救英雄了?不過這一鞭子,算還是不算?”
陸輕澤的眼神黑沉一片。
他完全沒有想到,寧溪竟然可以為了……做到這種地步。
寧溪面慘白,的後背也因為這一鞭子殷出了鮮,一雙黑眸卻還是固執的看著鬱重峰,“老爺,您說的二十鞭,是家法,可這次爺做錯事,也有我的錯。”
“哦?你的什麼錯?”鬱重峰問。
“合同是經我的手送出去的,我導致合同洩出去,接下來的鞭子,應該我來!”寧溪雙膝跪了下來。
鬱時年眯了眯眼睛,眼神中有驚訝,有考量,更加有疼惜。
在場,一時間沒人說話。
宋晚淺就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,“老爺,到底家法一共就是二十鞭,大擔的是主責,手下的人辦錯了事也該有連帶的責任,不如,接下來的三鞭,就讓這傭了吧。”
方清舒頓時很訝異。
知道宋晚淺和大房的這個傭一向是好,要不然也不會在那天夜晚的時候一直推三阻四的攔著去手撕小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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