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寧溪沒多說什麼,陸輕澤也沒多問。
有時候,寧溪真的覺得和陸輕澤在一起的這種覺,跟舒服,不必要偽裝,也不必要刻意去逢迎什麼。
陸輕澤問:“你什麼時候走?”
寧溪抿著喝咖啡,“陸醫生這就要趕我走了?”
“招我呢是吧,”陸輕澤低首看了一眼,“我不得你一直在這兒陪我。”
此時,另一邊。
鬱時年已經三天都沒等到“爬床”的寧溪了。
他今天特別打了個電話回去,是林管家接的電話。
“下午就出去了,說是明天是爹媽的忌日,回去燒紙。”
鬱時年眯了眯眼睛,今天燒紙,可昨天呢?
“最近別墅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?”
“也沒什麼大事兒,就是好像遭了賊,在張羅著抓賊。”
鬱時年皺了皺眉,“抓賊?”
“是的。”
鬱時年掛了電話,心裡覺得不妥,似乎總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寧溪還是困得不行,趴在桌上睡了一覺。
醒來已經天大亮了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了一個人,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陸醫生呢?”
陸輕澤的助理知道寧溪,主說:“陸醫生去手了,說您醒了可以拿著他的卡去醫院員工餐廳吃點東西。”
“謝謝。”
寧溪直接出了醫院,去汽車站去補票,避免回去曲婉雪查問。
補了兩張往返的車票,撕掉存,在外面遊了幾個小時一直到下午,才揣著回到了鬱家。
剛一進別墅,就聽見一陣辯解的哭喊聲。
“真的不是我啊!我沒有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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