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非要兒子在主樓養病來給老爺子上眼藥,這下好了,賠了夫人又折兵了!
“晚淺,扶著我去茶室。”
宋晚淺應了一聲,搖曳著纖細腰肢過來扶著鬱重峰起,兩人朝著茶室走了過去。
推開茶室的門,鬱重峰偏頭看向宋晚淺低眸俏的面龐,“你對我安排的祭祖的這事兒怎麼看?”
宋晚淺扶著鬱重峰在矮榻上坐下,“老爺的安排,我不好說。”
“我讓你說。”
宋晚淺這才說:“老爺知道大裝病的事兒吧?”
鬱重峰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,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鬱重峰說。
“合同洩那事兒,是從您給大安排的人米莎上出的錯,您對大是有心縱容,心存有愧,但是大裝病實在是過火,就是存了心的想要利用老爺您的愧疚心,所以,恰逢祭祖,您安排了二太太的侄子同去,這是給他一個下馬威,恩威並施。”
“那我為何又要上厲洵?”
“這就是老爺您的高明之了,這是帝王的權衡之,”宋晚淺角帶著淺淺的笑,“厲校代表的是您。”
“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,真是冰雪聰明,”鬱重峰定定的看著宋晚淺,忽然攬了的腰來,讓坐在矮榻的另外一側,“我也只有在你邊,才能放鬆我自己啊。”
這也是鬱重峰喜歡宋晚淺的地方。
宋晚淺為人淡泊,從來都不加到朱玲和方清舒之間的爭鬥,每次都能冷眼旁觀卻一語道破。
鬱重峰嘆道:“什麼時候你能給我生個跟你一樣聰慧的孩子啊,我這半輩子得來的江山就都給了他。”
宋晚淺垂著頭巧笑,沒有說話。
…………
下午。
李管家將一切都收拾停當,厲洵也開車過來了,就去請了鬱時年和陸輕澤下來同去。
這是鬱家的舊俗。
在大年三十,也就是舊年的最後一天,去墓地祭祖招魂,帶著祖宗牌位魂魄迴歸,等到過了年再送走,也讓長眠地下的人能過個年。
這是鬱家的一件大事,能代表出去祭祖的,是無上的尊崇。
也不怪方清舒有點得意忘形了。
這可是陸輕澤第一次被點名前去。
等到一行人來到了安放鬱家祖宗牌位的寺廟,就已經到了下午三點。
寺廟的住持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,等到人來了,就先請去了後面的廂房,先沐浴更齋戒之後,再去招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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