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轉,鬱思睿卻牢牢地抱著鬱時年的,抬頭看著他,一張臉上都是委屈的表。
“爸爸……”
鬱時年被鬱思睿的爸爸這兩個字給打了,他蹲下來抱著鬱思睿,“好,爸爸陪你去吃飯。”
鬱思睿小臉這才緩和了一點。
曲婉雪跟在鬱時年的後,掃了鬱思睿一眼,也算這個小子在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。
鬱時年將鬱思睿抱在椅子上坐下來,曲婉雪落坐在另外一邊,招呼傭人上菜。
琳琅滿目的西式餐點上來,還有一瓶香檳。
曲婉雪倒了兩杯香檳,一杯端給鬱時年,展現出自己自以為最好看的笑容來,“時年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麼?”
鬱時年腦子有點混沌,口氣悶的覺越來越明顯。
他抑住口的悶,勉力說:“不知道……”
曲婉雪俏的嗔一句:“你怎麼能忘了呢?今天是我們認識兩年,兩年前的今天,是我們的初遇。”
人從來都是這樣的麻煩。
就算不是紀念日,也能掰扯出一個紀念日來。
鬱時年角泛起冷嘲的笑,初遇?
他完全不記得了。
他和多人有過初遇,卻唯獨記得和寧菲菲的初遇。
而寧菲菲……卻永遠再也來不到他的邊了。
鬱時年想到這裡,口的憋悶之氣,彷彿是要炸了一樣,胡的竄著,似乎是在尋找著一個突破點。
他聽不見曲婉雪說什麼,目只看著桌上的高腳酒杯。
他端起高腳酒杯,酒杯湊到邊,忽然,口那一竄的氣,彷彿忽然竄到了嚨,讓他不過氣來。
“時年,我為你準備了禮呢,待會兒到房間裡,我給你看……時年,你怎麼了?!”
曲婉雪這才發覺到鬱時年的不對勁。
嘭的一聲,鬱時年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,他從椅子上一頭栽倒了下來。
曲婉雪嚇得尖起來,一直懶洋洋的臥在膝蓋上的波斯貓也炸了,從上竄了下來,一眨眼就跑的沒了蹤影。
曲婉雪現在也顧不得貓了,急忙蹲下來去探鬱時年的鼻息,“時年,你怎麼了?時年……啊~”
鬱時年翻過來,曲婉雪嚇得跌坐在地上。
鬱時年竟然鼻孔和角都流出了鮮紅的!
“來、來人!快來人!救護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