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剛一回來,在自己的房間裡去收拾了一下東西,張嫂就過來了。
“爺你上樓去伺候。”
寧溪換了一服,“我這就上去。”
張嫂有點擔心,“你怎麼樣了?”
“放心,張嫂,我已經好了,”寧溪朝著這個一直以來很關心自己的善良婦人流出自己最真誠的笑,“我年輕,恢復能力好。”
張嫂嘆氣,“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臨走前,張嫂又特別拉住了寧溪,“娟兒,你想好怎麼說了麼?就陸醫生的事兒……”
寧溪在張嫂的手背上拍了兩下。
叩響了書房的門,裡面傳來鬱時年悉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寧溪擰門把走了進來,書房裡沒有了慣常有的煙味,經過這次的事,恐怕鬱時年對香菸已經深惡痛絕了。
“爺。”
寧溪低垂著眼瞼,注意到鬱時年依然是坐著椅。
他的還沒有好。
鬱時年靠在椅上,覺得後腰硌得慌,皺了皺眉,抬手去拿桌上的茶杯,寧溪就已經快步走了過來,在他的椅後面墊上了一個靠墊,順手又拿著水杯給鬱時年倒了熱水,兌換了冷水。
鬱時年抬眸看著這手腳麻利的傭,“聽說你和輕澤是兩相悅?”
寧溪剛將鬱時年的水杯放在書桌的加熱杯墊上,聽見這句話,不由得手腕一抖。
“我……”
不能否認,否則,在曲婉雪面前做的戲就都要被拆穿了。
“我是喜歡陸醫生,只是……陸醫生恐怕看不上我這種份的小傭吧。”
“看不上?”鬱時年哼了一聲,“恐怕你是自謙了吧!輕澤昨天在閉室前經過半個鬱家把你給抱回他的住,連老爺子都給驚了。”
寧溪心裡一驚。
知道昨天的事陸輕澤鬧的很大,否則就不會讓方清舒過去鬧的那麼兇。
卻沒想到,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影響。
似乎是嚇到了,眼神抖著,“爺,我……我知道我做錯了,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“求我救你?這個時候,難道不該是去求你的陸醫生救救你麼?或者,”鬱時年手指在白瓷的茶杯上輕輕地挲著,打量著寧溪,“我給你一個恩典,把你給了輕澤當姨太太?”
寧溪腦子嗡了一聲。
知道鬱時年會刁難,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話!
鬱時年沒等寧溪回答,接著說:“你的份也就是個傭,要是按照份門當戶對來算,你也就只能當個通房,不過你是我這裡放出去的人,姨太太也算是抬舉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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