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花蕊把手給拿開了。
半張臉印著五個手掌印,竟然是已經紅腫了起來。
“嘖嘖,”羅清怡了出來,“怎麼下這麼重的手!”
朱玲也是皺眉,“去拿醫藥箱過來,這細皮的,真的是……你也是,不過也就是說錯了一句話,竟然下這麼狠的手!”
林花蕊眼看著一雙眼睛就飽含了熱淚,在眼眶之中,要掉不掉的模樣,可憐極了。
“這是消腫的藥膏,你塗一塗。”
朱玲笑容可掬的將藥膏遞給了林花蕊。
林花蕊本不要,羅清怡就是塞給了。
“謝謝大夫人!”林花蕊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就在這時,從主樓外面走過來一個人,一道威赫中氣十足的嗓音響了起來。
“這是誰啊,在這兒站著?”
寧溪趕忙向後退了一步,讓開了擋在門口的路。
鬱老爺子在宋晚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。
朱玲羅清怡給老爺拿一個靠墊過來。
“不用,”鬱重峰止住了朱玲,“晚淺,你也坐。”
朱玲一聽,眼神就又暗了幾分。
宋晚淺在鬱重峰的邊坐下,抬頭看向寧溪。
早些時候的猜測,早已經在昨晚就已經發酵的新聞頭條上印證了,再看看和寧溪一模一樣的這張臉,臉上的笑意更盛了。
“這就是大昨天娶的那位二太太吧?”宋晚淺有些疑問,“咦,這是大早上的就要站規矩了?怎麼不過來坐?”
朱玲心裡一個咯噔。
這可是一頂高帽子,可戴不起。
鬱重峰嗓音渾厚道:“過來坐吧。”
寧溪笑著解釋:“我也是剛到,還沒來得及坐下,我先給父親和母親敬茶吧。”
朱玲心裡冷笑,見風使舵倒是老手,剛才還大夫人呢,轉眼就母親了。
寧溪的禮數很足。
就算是鬱家的傳統禮儀,第二天如何給公公婆婆上茶敬茶,作繁瑣,卻做的竟然是一差錯都挑不出來。
鬱重峰看起來很滿意。
“嗯,不錯,現在還懂這樣敬茶禮數的已經是很了。”
”。喝也您,太太二“,淺晚宋給茶杯一了奉也溪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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