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是……電話。”
“拿來吧。”
宋晚淺接了電話。
即便是沒有開擴音,寧溪都聽到了從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咆哮聲。
“宋晚淺!你敢放我鴿子?你知道我昨晚等你等到幾點嗎?!”
寧溪有點訕訕的了鼻子,起走出去,“我先不打擾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宋晚淺住了寧溪,直接將電話給掛了,阻隔了電話另外一端男人很不滿的咆哮聲,“我現在這段時間不適宜見他,三小姐能不能麻煩幫我走這麼一趟?”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寧溪覺得,自從半夜撞見江之軼和宋晚淺,就被套牢了。
現在還要代人去“幽會”。
寧溪按照手機上發來的簡訊提醒的地址,去了一間花室。
宋晚淺作為名門太太,自然是不用出去工作的,所以閒暇的時間,就會出來花或者是學泥塑,學音樂,用來陶冶。
寧溪一聽,就和林花蕊打趣,“我覺得我也可以向三太太學習啊,提升自己。”
林花蕊一聽,還以為寧溪說的是出軌的這事兒,急忙說:“那可別了,小姐,你別再鬧出來一個夫。”
寧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夫?
現在只想要自己的兒能好,有時間去和別的男人打道,還不如多給鬱時年吹吹枕邊風,和他多做幾次儘快懷上孩子。
想到這裡,寧溪忽然心裡一沉。
都已經三四個月了。
雖然和鬱時年也不是每天都做,但是這麼長時間,每個月大姨媽按時按點的造訪,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,正常麼?
心裡懷這事兒,寧溪一路上都比較低沉。
花室的服務生一聽寧溪報出來的包廂號,心領神會,“那您請。”
這果然就是花室,裝修擺設現代化,每隔幾步就擺放有一個花瓶,花瓶裡面是各種不同的花,時時都能嗅到花香撲鼻。
寧溪走到一個包廂前停下了腳步。
敲了敲門,裡面沒人回答。
寧溪也不客氣,直接拿出宋晚淺給的鑰匙,門鎖打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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