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時年將寧溪給摟了過來,“我沒怪你,知道你心地好。”
寧溪就蜷在鬱時年的懷中,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。
“我就是聽見儲藏間那邊有聲音,就想要過去看一眼,誰知道……小爺就忽然竄了出來,我……”
“嗯,”鬱時年說,“他對你有敵意。”
“可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會對我那樣大的敵意呢?”寧溪噎著說,“自從我進門以來,小爺……他……他就從來都沒有給過我好臉,我……他那麼小的一個孩子,懂什麼呢,我記得以前……以前我還哄過他睡覺……”
寧溪的話,在鬱時年的心裡,留下了一顆疑問的種子。
這麼小的一個孩子,懂什麼?
他什麼都不懂,可是卻能對寧溪產生這樣濃烈的敵意,肯定是有大人教的。
鬱思睿自小就和曲婉雪並不親近,在被朱玲送出去這段時間來,更加是疏遠了,卻唯獨是喜歡關老師。
寧溪窩在鬱時年的懷中,眼角的餘落在他的臉上,看著他眼神里面瞬息萬變的神,就知道,自己的話,對鬱時年已經是起了作用了。
今天在儲藏間那邊遇到鬱思睿是偶然,可是鬱思睿這樣橫衝直撞的推倒並且踹兩腳,就絕非偶然。
寧溪知道,肯定是關佳悅在私底下和鬱思睿說了的什麼壞話。
生平最厭惡的就是拿著孩子當靶子的人,剛好關佳悅怒到的底線了,既然關佳悅這麼針對,也就別怪不給留機會了。
…………
果然,第二天,鬱時年大早上的就去找了關佳悅。
朱玲喜不自勝,急忙就吩咐了旁邊的傭人都不能上前,兩人去了茶室之中,閉門談。
可是,關佳悅出來的時候,臉卻是慘白,眼睛裡還的泛著淚。
朱玲含笑的一張臉頓時繃了,“時年,你這是跟佳悅說了什麼?”
鬱時年隨意的整理著自己的袖口,“媽,我最近新給睿睿找了一個繪畫老師,繪畫課就先不用關老師帶了。”
朱玲一聽,頓時垮下了臉,“怎麼回事?關老師不是教的好好的?你看看,睿睿本來都語遲,現在說話說的多溜,都是佳悅的功勞,你……”
“關老師教書不錯,但是育人方面,”鬱時年掃了關佳悅一眼,“實在是差了點。”
“鬱時年,你現在……”
“媽媽,”鬱時年打斷了朱玲的話,“現在別的課程還是由關老師帶,我只是將繪畫課給分了出來,關老師一個人帶睿睿也實在是辛勞,工資和課時費都不變。”
鬱思睿其實沒什麼興趣好。
唯獨是對畫畫有獨鍾且有天分,所以換掉關佳悅這個繪畫老師的份,也算得上是最嚴重的懲罰了。
朱玲瞭解鬱時年的子,他已經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,那就必定不會再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,所以這事兒也就算是這樣定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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