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林花蕊,“花蕊,你帶著景歡上樓,第三間是大給小爺單獨開闢出來的一間教室,他要是不上,你就告訴他,這是大的吩咐。”
“是。”
林花蕊和蘇景歡上了樓,只留下寧溪坐在沙發上。
寧溪是喜歡孩子的。
特別是鬱思睿,是和自己的兒差不多的年紀,本該是天真純潔爛漫的年齡,現在卻變了這樣的心機深沉,寧溪就覺得心好似是堵塞了一塊大石頭一般。
想起鬱思睿看著自己的眼神。
那樣冷冰冰的,幾乎是和鬱時年如出一轍,就不想管了。
反正是鬱時年的種,他變好變壞都是他自己的造化,跟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可是,不也是鬱時年的骨麼?
想要用臍帶去救,不也是鬱時年的骨麼?
寧溪閉了閉眼睛。
就在腦中思緒萬千的時候,忽然,從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。
寧溪睜開眼睛看了一眼。
鬱思睿已經下來了,他徑直經過寧溪的沙發旁邊,然後走向了屏風之後。
——寧溪剛才手指的大片空地。
蘇景歡隨即就下來了,寧溪看向。
“他在房間裡,我和花蕊流門,裡面都沒聲音,有兩分鐘才開門,他出來就直奔樓下來了,一句話都沒有多說。”蘇景歡在寧溪的耳邊悄聲說。
寧溪頓時疑的皺眉。
鬱思睿這是什麼意思?
自己想通了,所以過來罰站了?
林花蕊也從樓梯上匆匆忙忙的跑了下來,“小姐!”
寧溪轉過頭去,林花蕊幾乎要撲到的邊了,急忙說:“小姐,剛才小爺好像在跟人說話,我聽見了……”
“跟隨說話?”
“我沒看見,樓上就只有傭人在打掃傭人房的,估計是和傭人說話吧?”林花蕊這樣猜測著。
寧溪起,徑直走到屏風後面,看著這小小的個子,卻這樣倔強的眼神,“你在這兒站著幹什麼?”
“不是你讓我罰站的麼?說做錯了,就要罰。”鬱思睿回答道。
“罰站的事先往後擱一擱,你的繪畫老師來了,你先上樓去上課,罰站的事等到上完課再說。”寧溪退一步,這樣說。
鬱思睿哼了一聲,這表簡直是和鬱時年如出一轍的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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