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花蕊這邊,茶盞剛剛端上了桌,就聽見外面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。
隨即,還沒有人過來通報,門就一下從外面給踹開了。
關佳悅首先撲了進來,“睿睿!”
從玄關一路跑了進來,一雙眼睛四看著,大聲的著:“睿睿!”
忽然看到了屏風後面有一個小小的影,立即就衝了過來,“睿睿!”
關佳悅一把將筆直的靠在牆邊站著的鬱思睿,“你怎麼在這兒罰站?你站了多久了?痠了麼?”
就在這時,錯後一步的朱玲也由羅清怡扶著走了進來。
關佳悅轉走了過來,怒斥這寧溪:“才這樣小的孩子,你怎麼能忍心就這麼讓他在這邊罰站呢?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,讓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!到底是大不在,不是親生的就是不心疼麼……”
朱玲也看見了站在牆邊的鬱思睿,更加是心疼不已。
剛才再過來的路上,就已經聽關佳悅說了,寧溪竟然罰自己的孫子站!
本來還有點不大相信,可是現在一看,竟然是真的!
有什麼不相信的!現在眼見為實!
朱玲咬了一口的白牙,衝上來就要扇寧溪耳。
蘇景歡出手臂來攔住了,“這位夫人,你這是怎麼回事,進來之後一句話都不說就要來打人?”
朱玲手指抖的指著蘇景歡,“你又算是什麼東西,敢過來攔我?!”
“這就是爺為小爺請來的繪畫老師蘇老師。”
寧溪手擋下蘇景歡的胳膊,“蘇老師,大夫人可是出於書香門第,是我們鬱家的當家主母,不會隨便打人的。”
朱玲這麼一聽,臉上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起來,剛才要打人的手也就蜷了起來,這話說的一張老臉真是臊得慌!
蘇景歡頓時就明白了寧溪的意思,笑了一下,“那也是,我看這位夫人穿著氣度都是不凡,肯定不一樣的。”
朱玲放下了手。
眼神里還帶著慍怒,指著站在牆邊的鬱思睿,“那你倒是告訴我,我孫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,讓你這麼在這兒讓他罰站?”
寧溪招呼了一聲:“大夫人您先坐吧,花蕊,去泡一壺紅茶過來,大夫人最喜歡喝紅茶了。”
朱玲便坐了下來。
總不能他一個大夫人就這樣失了氣度。
關佳悅一見朱玲坐下,就有點著急了,“伯母,我知道,是睿睿打翻了兒房的玩,摔壞了,然後……”
朱玲一聽,然大怒,“就因為摔壞了玩?”
寧溪笑了笑,“整個玩房一片狼藉,現在傭人還在樓上打掃,幾樣都是過生日給小爺送來的好幾萬的限量版玩,都給摔毀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