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妹妹?”
鬱時年一聽見寧溪的這個稱呼,不由得略帶怒氣的反問了一句。
寧溪腳步微頓,“是明妹妹說的……那應該是我聽錯了吧,我這就出去。”
寧溪低著頭剛想要出去,卻被鬱時年在後面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鬱時年的手勁兒很大,握著寧溪的手,手腕鉗制著,好似是鋼鐵鑄就的鐵鉗一般。
“沒想到,你還真能和稱姐妹?”
寧溪痛的臉上表有點扭曲,卻還是強自撐著,微笑著說:“不然呢,爺都已經把人給要了過來,不妹妹的話……姐姐麼?好像明小姐的年齡的確是比我要大兩歲,我知道了,我以後會改口的。”
鬱時年徹底被激怒了。
他的一雙黑眸裡迸出的火焰,溫度灼燙,似乎是要將寧溪給灼燒了。
鬱時年狠狠地甩開了寧溪的手,“好一個姐姐妹妹,你的意思是,隨便我收了外面的那些人,你無所謂?既然是來了,就都能以禮相待?就都能姐妹相稱?”
寧溪別甩到後面的牆面上,撞了一下,胳膊痛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鬱時年看著寧溪這樣痛苦的表,向前走了一步,想要將人給拎起來,就在這時,從浴室裡傳來了鬱思睿小心翼翼的聲音:“爸爸?”
鬱時年手中的作這才忽然頓了下來。
他著氣,一雙紅眸才緩緩地又恢復了黑。
他開啟門,將寧溪給推了出去,“滾!”
寧溪被推的一個踉蹌,差點就摔倒在走廊的地板上,林花蕊急忙跑了過來,一把就將寧溪給扶住了。
“小姐!”
若不是寧溪此時臉上上了妝,也會看到的臉上一片蒼白,毫無。
寧溪抬了抬手,“先扶我回房。”
回到房間裡,林花蕊遞給寧溪一杯熱水,寧溪喝了點熱水,才覺好了點,裡那一冷氣漸漸地被驅散了。
寧溪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指尖,忽然心也有點疑了。
明明是在演戲,可是為什麼會臉蒼白手腳冰涼?
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麼?
在和鬱時年對峙的時候,生理機能自就會調起和緒相匹配的狀態麼?
比如說,想哭的時候眼淚就能掉下來,在這種狀態下,就會臉蒼白手腳冰涼?
林花蕊看著寧溪這樣的神態,嚇得一直跟魂一樣在旁邊說:“小姐,你沒事吧?你不是被魘住了吧?”
寧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最近看靈異小說太多了吧?”
林花蕊一聽寧溪恢復了正常,才抹了一把眼淚,“嚇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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