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的是林管家。
林管家說:“大剛回來,喝醉了酒了,說您去接。”
寧溪剛剛睡醒,腦子裡還不太清醒,“什麼?”
林管家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,看著在隔壁的傭人房裡面睡著的林花蕊,就推進去,“你快點去給姨換件服,這會兒外面風涼,別出去了再著涼了。”
寧溪在被林花蕊推著穿大的時候,還是有些混沌,等到從別墅中出去,被外面的涼風一吹,才算是徹底清醒了。
林管家手裡拿著手電筒的,在前面漆黑的夜之中照出了一片明晃晃的區域。
林花蕊扶著寧溪,提醒他看路。
遠遠地,寧溪就看見了在前面的一片空地上,停著一輛亮著行車燈的私家車。
林管家先向前去詢問了一下,轉過來就把林花蕊給拉到了後面,“姨,您先過去吧。”
寧溪走過去,霍敬開了後車門出來。
果然。
早就已經料想到霍敬會在這裡。
眼神一頓,頷首:“哥哥來了。”
霍敬聽了這個稱呼,真是頭哽著一口吐不出來。
“你氣不錯啊?”
寧溪頷首低了低頭,“都是爺養得好。”
“是麼?”霍敬冷嘲了一聲,“你是好了,但是時年看起來可不怎麼好。”
寧溪這次沒說話了。
知道現在鬱時年在車裡,說錯。
霍敬靠近了寧溪,低頭在寧溪的耳邊輕聲說:“我現在留著你,就是因為你還有點用,能討時年的歡心,一旦是你沒了這種作用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還沒等寧溪回答,就向後退了兩步。
車,鬱時年已經推開了車門。
霍敬直接推了寧溪一把。
寧溪一把扶住了鬱時年。
“爺。”
鬱時年渾都是酒氣,噴灑在的上,脖頸上,整個人都似乎是已經失了力氣,吊在寧溪的肩膀上。
寧溪要用盡自己全的力氣也就才能勉強扶住鬱時年。
霍敬朝著鬱時年揚了揚手,“我就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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