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寧溪嘟著。
“吃醋了?”
“不敢。”
“怨我了?”
“不怨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小東西,”鬱時年點了點的耳垂,“今晚夜宮還有個聚會,帶你過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哎喲,”鬱時年直接拉著寧溪讓坐在了自己的上,桎梏在他的懷裡,“你這是跟我慪起脾氣來了。”
寧溪直接別過頭,“我沒有。”
寧溪這樣不配合,鬱時年也不惱,就任憑寧溪坐在自己的上,一隻手把玩著寧溪的手指,另外一隻手點著鼠。
寧溪噘著,“你讓我起來吧,我在這兒影響你工作。”
“坐著,不影響。”
鬱時年換一條手臂環住的腰,呼吸就剛好可以噴灑在敏的耳後,看著的耳朵敏的紅紅的,樂趣更加。
寧溪倒是對鬱時年使用的辦公檔案產生了興趣,不停地在問東問西。
“這是怎麼用的?”
“右擊就可以了麼?”
“好簡單。”
鬱時年一點一點的教會,“你想要來我跟著我上班麼?”
“不要。”
寧溪的再次拒絕,讓鬱時年眼底的神深了深。
就算是再寵一個人,希這個人能放在自己上的目更多,卻也忍不了被一再拒絕。
寧溪這次卻十分認真的解釋道:“我聽人說了,如果長時間呆在一起,男人就一定會被人產生厭倦。”
鬱時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在我邊,我也不會厭倦。”
寧溪噘著,“哼,花言巧語。”
小心地把握著男人的心理層次,這樣的進度剛剛好,又不會對鬱時年造什麼影響。
這一天,鬱時年在工作,寧溪就在一旁。
先去泡了泡茶,又窩在書房的單人沙發上,敲起腳支著iPad戴著耳機看電影。
一直到晚上,鬱時年提出來要帶寧溪出去應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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