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說不過陸輕澤。
寧溪以前怎麼就沒有覺出來,陸輕澤口才有這麼好呢。
丟出去的話和梗,他都可以接的上來,還能再反拋一個給。
寧溪調侃完了,便主說:“其實,我想過來……做個婦科檢查。”
“怎麼?你有哪裡不舒服?”陸輕澤後背一下子直了,看向寧溪,“你不會是傳染上病了吧?”
寧溪:“……你能不能想點好的?”
頓了頓,“我就是想要做個檢查,我……看看我是不是還能懷孕,是否是不孕不育了。”
陸輕澤忽然就明白了寧溪的意思。
寧溪低著頭,繼續說:“我和鬱時年也算是這兩個月,說不上是專寵我一人,但是我也是做過不次了,不在安全期的時候也有,可是我每隔一段時間用試紙驗證,從來都沒有過。”
有時候,寧溪都還沒有來得及用試紙去驗,上親戚就已經準時來報到了。
陸輕澤眼神閃了閃。
他站起來,佯裝去走到桌邊倒水喝,掩藏了眼底的深深地憂慮。
他以前不知道,當自己喜歡的人,在自己的面前說和別的男人的事的時候,他會有什麼覺。
他拿著水壺,倒了一杯熱水。
右手在端起手中的玻璃杯的時候,他都有點抖。
現在,這個事實多麼的殘酷。
可是,他還必須要幫。
陸輕澤喝了一口水,沒有看寧溪,徑直走到辦公桌旁邊,拉起了座機,按下了線,“給蘇醫生轉個電話過去。”
蘇醫生就是給宋晚淺看病的那個醫生。
陸輕澤很信任的一名很有資歷的醫生。
此時,這位蘇醫生,剛剛將檢驗報告單,雙手給鄭小芳,就接到了陸輕澤的電話。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,那你讓過來吧,我這邊安排一下給這位太太做個檢查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陸輕澤說:“去吧,還是去找蘇醫生。”
寧溪站起來,“謝謝你,陸醫生。”
這是寧溪最常給陸輕澤說的話。
陸輕澤也是第一次,沒有反駁,沒有推拒,沒有讓這樣客氣。
他神淡淡的,只是稍微點了點頭。
寧溪走了出去,帶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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