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儘快吧,下週這個品牌就要進一步開始宣傳了,到時候代言人找好,各路廣告打起來,這事兒就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。”
寧溪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了眉心。
回到辦公桌旁,寧溪問一旁的徐筱筱,“筱筱,咱們是不是有一個調香品牌要上了?”
徐筱筱點了點頭,“對呀,是shepher,最近最火的一個品牌呢,耗費了公司的大量人力力。”
寧溪問:“誰是負責人?”
“專門有一個調香部,部門的主管是一位留樣回來的調香師景詩詩,特別冷豔的一個混。”
寧溪撐著腮。
這倒是有點難辦了。
要是男人的話,還能用自己的別優勢去接近,拿到機檔案。
可是對方是人。
本不來電啊。
而且聽徐筱筱話裡的意思,冷豔。
冷豔的,最不好對付了。
寧溪只好放棄了這條路,想別的辦法。
一整夜,寧溪想的腦子都快要炸開了,卻一點收穫都沒有。
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是夜幕降臨了。
寧溪了秘書室裡面倒數第幾個離開的。
因為鬱時年今晚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飯局,寧溪便自己打車離開。
從鬱氏出來,門口路邊剛好就停了一輛計程車。
看見計程車上面顯示的是空車,便直接開了後車座的車門上了車。
“去鬱家大宅。”
前面的司機發了車子,計價開始打表。
寧溪偏頭看向車窗外。
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車子平穩的開了一會兒就覺得困。
已經到了一個十字路口。
下班高峰期,車輛很快就已經停了下來,前面排列的是一條長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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