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在房間裡面洗了個澡,換了一服出來,準備到樓下的廚房裡面去人做點宵夜上來。
走廊上沒人,只有頭頂的燈影綽綽。
張嫂做了一碗桂花羹端著上來,從樓梯拐角口,忽然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寧溪轉頭看了過來。
“是誰?”
在拐角裡面,有一個小小的影。
黑的影起起伏伏,趴伏在欄杆上。
“睿睿?”
鬱思睿一張小臉偏向另外一側,肩膀聳著。
寧溪走了過去。
“睿睿,怎麼在這兒?”
鬱思睿沒吭聲。
寧溪索就拉過來一把椅子來,坐了下來,調羹在舀著碗裡面的桂花羹,一邊吃一邊和鬱思睿說話:“因為你媽的事兒又傷心了?”
“我沒有媽媽。”
這次,鬱思睿開了口,卻是說的讓人心裡更加覺得膽寒的這句話。
如果是往常的話,鬱思睿的這句話,寧溪只會覺得是小孩子鬧脾氣。
可是,寧溪已經聽見了曲婉雪的話,對鬱思睿的這句話,就頓時明白了另外一層含義。
“你怎麼沒有媽媽,難道大不是你的媽媽麼?”寧溪說,“其實啊,媽媽都是喜歡自己的孩子的,現在對你嚴厲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你胡說!”
忽然,鬱思睿轉過來,狠狠地就推了寧溪一下。
寧溪猝不及防,手中的桂花羹碗一下子就摔了。
碗裡面的桂花羹灑了出來,撒了一手。
寧溪頓時嘶了一聲。
急忙起,走到就近的洗手間裡面去沖洗手背。
手背被燙傷了。
鬱思睿繃著一張小臉跟在後面,看寧溪用冷水沖洗手背,還在用燙傷的藥膏塗抹著手背,嚅了幾下,最終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。
寧溪好笑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鬱思睿,“蘇老師沒有教過你麼,做錯了事要說什麼?”
鬱思睿低著頭,兩隻小胖手在前一直在不停的攥著,顯示出此時他心深的這種焦躁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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