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吃下第三口的時候,鬱時年忽然手過來,抬手開了寧溪遮擋在額頭上的頭髮,語氣瞬間就翳了下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寧溪的白皙額頭上,有一大塊紅腫,現在已經青紫了。
這麼一個問題,讓餐桌旁邊的莉莉和蘇小姐兩人都心裡不約而同的一個咯噔。
這下糟糕了。
這個人很明顯就是鬱時年的心肝,給送服,還給親手剝蝦。
剛才他們兩人已經是將人給侮辱陷害了一次,現在不就是寧溪報仇的好機會了麼,一句話,就能讓們陷萬劫不復之地。
寧溪笑了一下,“沒事,我剛才在浴室,地面上有點,一下子磕到牆上了。”
這話一齣,莉莉和蘇小姐都愣住了。
竟然……
沒想到寧溪竟然會這樣說,竟然沒有把真正的況說出口來!
莉莉生怕是寧溪會忽然反悔,急忙說:“哎呀,霍小姐,剛才您在浴室裡面差點摔倒了怎麼不人啊,我和蘇蘇都在外面呢。”
掃了一眼蘇小姐,“你說是吧,蘇蘇。”
蘇小姐忙不迭的點頭,“對啊,怪不得我聽見浴室裡面傳來嘭的一聲,我問你你還說沒事兒呢。”
莉莉附和道:“霍小姐還真是堅韌忍。”
鬱時年卻並沒有理會旁邊這兩個人的聒噪,手指從寧溪的額頭,然後向下,緩緩地到寧溪的下上,將寧溪的小巧下抬了起來,眼神看著被麻辣龍蝦的蝦刺的有些紅的,“是麼?”
寧溪對上鬱時年一雙黑沉黝黑的眼珠,點了點頭,“是真的。”
鬱時年角輕輕向上勾起,“好,你的回答我很滿意,繼續吃吧。”
寧溪就這樣,吃完了一小碗蝦仁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,已經覺到自己的上開始了起來。
但是,寧溪沒有停下,還是吃完了。
如果摒棄掉上的瘙的話,蝦的味道真的是很味的。
寧溪其實很喜歡吃海鮮的。
記起曾經,隨著那次過敏進醫院已經很遙遠了之後,還是沒有能抵擋得住海鮮的,還揹著祁然哥哥跑去吃海鮮,吃扇貝,還準備了抗過敏的藥,吃完海鮮就吃藥。
為了這事兒,祁然哥哥還大吵了一頓,罵就是一個吃貨,為了吃竟然連命都不要了。
寧溪也只是嘻嘻的笑。
兩次吃海鮮,都是以住進醫院告終的。
而這一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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