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莎說:“誰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,究竟是真的呢?還是確有這件事。”
黎添的眼眶發紅,雖然看起來虛弱,聲音卻異常的堅定。
“米莎,你我都是跟了總裁有十多年的人了,你現在說這樣的話,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麼?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,我如果有半個字是假的,就讓我不得好!”
米莎嗤了一聲,“現在,發誓這種老土的套路,早就已經都不用了,就算是你說的,總裁是去找姨了,是在半途中沒油了,但是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?當時在海中發生了什麼,沒有人知道,只有你兩個人在場。”
黎添嘶吼著:“米莎,你平時怎麼跟我鬥,怎麼給我往上潑髒水,我都無所謂,但是現在,現在總裁在海面上危在旦夕生死未卜,你現在還有心思這麼質問我?平時總裁對你也不薄,你現在這是想要恩將仇報,拖延時間麼!”
“你現在的行為本就是很可疑,難道我都不能去質疑你了?”
“可以質疑,但是你現在這是在拖延時間,總裁不回來的話,對你究竟是有什麼好?”
米莎:“你……”
“都給我閉!”
曲婉雪打斷了兩人的爭吵。
也清楚,米莎雖然一直以來是跟在鬱時年的邊的,可是歸結底,卻也是鬱老爺子撥下來的人,上一次鬱時年接家法捱了鞭子的那件事,起因不就是米莎將檔案洩了出去麼,到底老爺子還是保全了自己手下的人呢。
沈越現在也憂心寧溪,便主說:“大,現在這種關頭,不管是什麼事,都要等到大爺平安歸來之後再說,您和大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一旦是大爺出了什麼事了,您的大的這個名號也就……”
這話,點一下子就點醒了曲婉雪!
是的!
這才是關鍵!
現在曲婉雪能在鬱家擁有的這一切,全都是鬱時年給的。
一旦是鬱時年的份不復存在了,那麼這個大也就是一個空空的頭銜了。
曲婉雪沉片刻,對沈越說:“你現在馬上派人,按照黎添說的路線,找船,還有直升機,在海面上搜尋!”
“是!”
曲婉雪暫時放下了自己心芥,去找鬱時年!
“今天,我們所說的話,所有人都不準穿出去,”曲婉雪冷冽的目掃了一圈,“你們水穿出去一個字,到時候就丟到海里面去餵魚!”
眾人散開之後,曲婉雪卻特別留下了黎添。
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黎添站住腳步,“大。”
曲婉雪問:“為什麼霍敬會想要把霍佳音給弄死?”
黎添搖了搖頭,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呵呵,”曲婉雪冷笑了一聲,“你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在敷衍我?霍佳音的真實份是什麼,想必黎特助,你的心裡也是一清二楚的,既然我們現在都在心知肚明,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。”
黎添說:“大,我是真的不知道,總裁和霍通的電話,只告訴了我結果,卻並沒有告訴我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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